闻言,凤桓修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你何时同云氏之人扯上了关系?”
“在书院之时。”
“此事我不同意,即便是云氏嫡女,又如何能同嫡公主相提并论?孰轻孰重,难道你不清楚吗?”
“你同意与否,对我来说不甚重要。”
“你可知若是落了皇家的面子,惹了静禾公主与皇上皇后不高兴,怕是我们全府上下都不会有好下场!”
“父亲放心,若真惹了公主不高兴,皇上怪罪下来我会一力承担,绝不会牵连凤家其他人。”
见他十分执着,凤桓修知晓自己劝不动他,叹了口气便离去了。
他离开后,守在门外的那名家仆便走进房中对凤言歌说道:“公子可还有什么吩咐?若是没有,我便先去给您熬药了。”
凤言歌淡淡说道:“去吧。”
“是。”
待那名家仆走远后,云幽然便飞身落在了门前,轻轻推门而入。
外室空一人,再往里走去,便看到穿着一身白色里衣的凤言歌靠坐在床边,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云幽然行至床边不远处,冲他作了个揖,戏谑地说道:“小女子深夜不请自来,实在唐突,还望凤二公子见谅。”
说罢,她便冲着他调皮一笑。
看着此刻突然出现的云幽然,看着她的笑脸,凤言歌只觉心中划过了一股暖流,好像,把他身与心所有的伤痛全都治愈了。
他回以她一个浅笑,语气已经由一贯的清冷变得十分温柔:“你怎的来了?”
云幽然佯装生气地撇了撇小嘴:“哼,还不是因为你一直不给我回信,自从昨日一别,我问了你两次伤势如何。”
“是吗?自从回来我便昏睡了许久,今日晚膳时才刚醒来,那真是我的,叫幽然为我忧心了。”
云幽然坐到床边,半是责怪半是担心地说道:“你既然受了伤,昨日便不该强撑着,应当早些同我说的。”
“当时我真的没感觉有多严重,直到回了府才忽然间难受、昏迷不醒了。”
“那大夫怎么说?可还有事?”
凤言歌冲她宽慰一笑道:“只是一点内伤,不严重,按时服药,将养十天半月的便好了。”
云幽然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那便好。对了,昨日将你引到山中的那个‘我’,你可知晓是何人所为?”
凤言歌奈地一笑,道:“还能有谁?这世上唯一喜欢同我作对的,也就只有他了。”
听得此言,云幽然小声问道:“是凤宁歌?”
凤言歌轻轻点了点头,并未言语。
云幽然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想起凤宁歌那般着急地杀掉了那个假人,如今想来确是有些奇怪。
其实,他那是在销毁证据吧?
思及此,云幽然有些气愤地说道:“若不是他,你怎么会受伤!哼,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亲弟弟,即便见你夺得魁首心中气愤,也不该这般狠毒,夜里将你引去万妖峰,岂不是害你性命?”
凤言歌目光深邃地说道:“他应当不至于害我性命,我想,他的目的是叫我法参加祭月大典,他只是看不得我比他风头更盛。”
听得此言,云幽然低下头,自责地说道:“说到底还是都怪我,若不是我叫你下山来参加什么比试,你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更不会因此受伤。”
看到她这副模样,凤言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说道:“好啦,怎么能怪你呢,怪我本事不够,没有得到你爹娘的认可。不过,此事之后,我想我离成功应该更近了一步吧?”
闻言,云幽然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不过,你爹……他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吗?”
凤言歌温柔且坚定地说道:“论他同意与否,我都会让他接受的。此事你需忧心,我会处理好!”
虽然云幽然先前听到他们父子二人的对话后有些担心,不过此刻看着凤言歌如此坚定的态度,却让她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踏实了许多。
“好,我相信你!”
心下估摸着时辰不早了,想来方才说去熬药的那名家仆也快该回来了,云幽然便站起身说道:“时辰不早了,我便先回了,改日再来探望你。”
凤言歌点了点头并未言语,却在云幽然转身离开之际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稍稍用力往回一拉,她便跌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愣了一愣,待反应过来后已是双颊微热:“你,这是做什么?”
凤言歌却是紧紧地拥住了她,轻声呢喃道:“你下山的这几日,当真是如隔三秋。”
闻言,云幽然娇俏地一笑,打趣道:“那就请凤二公子多多努力,早日将我娶回家。”
本是她的玩笑话,他却认真地应道:“一定。”
云幽然从他的怀抱中起身:“你好生歇着,我一得空便再来探望你!”
凤言歌浅浅一笑,叮嘱道:“好,路上多加小心,回到家中施个传音符给我。”
云幽然却佯装生气地说道:“我是不会忘的,就是怕您贵人事多,又不给我回信!”
见她又开起了玩笑,凤言歌只觉心情十分愉悦,遂笑道:“一定不会了,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