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骄阳洋洋洒洒的落在金顶之上,远远看去庄严神圣,宫殿之中,大殿里两人正吃着早餐,阳光洒进来点点光辉透过窗户照在香薰上,宛如仙境。
“少帝,这件事你看怎么处理,镇南侯那边心里恐怕也不好受,命虽然不是他最出众的孩子,但是毕竟也是他的亲子。”中年男子边吃边说着,话虽如此但是脸上看不出丝毫忧虑。
对面年轻男子放下餐具,仿佛不着急回答,慢慢吃着东西,好像这件事在他眼里还没有一顿早餐重要。
“汉宫那边传来消息了,这件事确实是命那小子不对,性格荒诞,在秘境也没少干坏事,黎姑娘那边我也问过了,我这侄女也不知道怎么被天澜那小丫头迷了心智,死皮赖脸找大将军,截取了试炼影像。”
“话虽如此,镇南候已经引起舆论了,显然他也知道详情,但是又不想自己亲自白死,总要在明面上给他一个交代,给民众一个交代的”
年轻男子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渐渐地露出笑意:这件事确实不太好处理,镇南侯功勋卓著不能寒了别人的心。昭告天下,剥夺玄天道王子身份,不再有玄极侯的继承资格。命玄极侯,禹帅择日登门公开致歉,取得镇南侯的原谅。另外,镇南候额外获得一个天宫名额,直接录取,但是不能放能之辈进去,暂时就这样吧。
“少帝倒是好办法,这样一来镇南侯都不知道该感谢还是不该感谢少帝了”。中年男子一阵沉思,随后笑呵呵的离开了大殿。
事情尘埃落定,民众也众说纷纭,有替玄天道感到可惜的,身为长子,一怒为红颜丢了侯位,也有说白发人送黑发人,镇南候仅仅得到的只是道歉和天宫名额,在民众的眼里,所谓的天宫或许只是中央的一份工作。也有人惊叹禹家二小姐的惊人颜值沉迷其中,为她的平安事而开怀,毕竟任何时代都不缺少风流人物。
不过镇南侯府却气氛诡异,正如天君所说,看着这道天昭,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几名男子坐在一起,脸色阴晴不定。
“父亲,天君是什么意思,大哥莫名身死,那玄天道仅仅是失去继承人的名额,两府的道歉毫意义,何必接受,还有这天宫我怎么从没听过,之前出来个监天司,现在又出来个天宫。天朝是要变革了吗?”一名年轻的男子皱着眉头说道。
看着迷茫的儿子,中年男子阴晴不定,显然这道诏书也不在他的意料之内,而且还是软硬兼施,看似公正却没有给他留半分选择的余地
“孩子啊,你心思还是不够细腻,你仔细看看这诏书。公开致歉显然是天君对我之前引起舆论感到不满,然而为父却不能拒绝,拒绝了天宫名额就没有了,但是接受了也就是说你大哥白死了,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父亲,天宫名额到底是什么,有那么重要吗,我们坐镇南边,未必执着于一个所谓的名额”
哎,中年男子叹了叹气: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复杂,一个名额远远比你大哥的性命贵重,天宫你以后会知道的,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清楚,我们家这镇南侯位当初就是在天宫披荆斩棘得来的,一个名额太重要了,即便抛开这天朝的荣华富贵,将来一个名额只要你们够争气,也足以让我们在乱世立足。
好了,这事就这么决定吧,明年你去边郡上任好好锻炼,如果真为你大哥不值,就好好修炼,将来你与玄家小子自行解决恩怨。
年轻男子再三犹豫,终于是没说出口,离开了房间。等人散尽,中年男子思虑片刻叫来了亲卫:去一趟玄府和禹府,告诉他们,这件事借此结束,本王不再追究。亲卫虽然疑惑但还是执行了命令。
“既然如此,那就把面子给足了,以后跟本王再有冲突别怪我不念旧情”。中年男子说完一扫脸上的阴霾露出冷笑。
大山之中,群狼正在分食一只虎尸,这是真正的野狼,杂乱章,争先恐后。吃的满嘴是血沫和碎肉,树上几人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