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差的话,你们二老已经年过六旬了吧,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我不曾感同身受,可是我也亲眼见证过有人哭到窒息,有人一夜白发。
时间真的是良药也是毒药,渐渐地我好像已经想不起你们的样子了,努力去回想,仿佛也只看到了你们模糊的脸庞在我眼前浮现,看不出是喜是悲。膝下承欢二十余载,数的画面涌现心头,回想起来处处感动,处处迷茫。
想好好看清你们的脸,却不知道该把思维停在哪个画面。身为人子一事成却成天惹祸也许是那个时空的常态,可是我曾庆幸即便我如此平凡,但是我有让大多数人都羡慕的家庭,我深知你们对我的疼爱,让我没有负担没心没肺的活着。可是现在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人总是在拥有时肆意妄为,失去时才懂得珍惜,仿佛是谁都逃不过的命运,人生该走的路谁都没有捷径。
老人常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可是我们总觉得来日方长,却总是忽略了意外永远比明天来的更快。
现在想想,即便没有所谓的穿越,我也不会从那次车祸中爬起来。唯一不同的是相比直接死去,至少上天给了我后悔的机会,我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不知道是谁跟阎王爷吵架,让我钻了空子活了下来。
看着眼前越来越模糊的模样,仿佛从月亮里来遥遥的看我一眼又要从月亮里回去一般,逐渐消失了踪影。
“禹哥哥?你怎么哭了,你是知道了吗”。被瑶儿打断了思路,回过神来,看着坐在旁边的丽人,在月光下,在篝火旁,那样的梦幻,仿佛梦境可望而不可即。唯有眼角的余温才最真实,也许这是那段亲情留给我唯一的温度了吧。
擦了擦眼泪才坐了起来:知道什么了?我有点莫名其妙。
“你没看天网吗,我以为你知道了,你快看看,你肯定感兴趣的”。瑶儿把通讯器放在我眼前,看着上面的图片我睁大了双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上面的女子一身红衣,立身于荒野之中,手中长枪遥指远方,与一头野象形成对峙,唯一不同的是那头大象太大了。足有六米高,锋利的象牙仿佛是钢铁所铸,象鼻卷着一根至少三米的树干拖在地上,眸子里哪有一丝温顺,充斥着渗人的红色。
尽管震撼,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名女子,那就是我二姐,不会有。
《红颜祸水,玄天道残害崔命
看着上面的标题,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玄天道不是在道观吗?怎么会跟崔命扯上关系,堂堂镇南王太子说杀就给杀了。还把我二姐牵扯其中,身处两大侯府的血案之中,即便是侯府都难以善了,更何况是我们家。
“瑶儿这是多久的事了?”任谁都能看出来我脸色极其难看。
“禹哥哥,刚刚看你在情绪不好就没打扰你,我问过公主了,两天前就事发了,只是一直没有公布出来,今天突然出现在天网,举国沸腾,事情发展的没有一点预兆,突然间铺天盖地的充满天网”。
两天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隐瞒了两天才发酵,我捏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着。
“公子,我们回去吧,二小姐突然出现本来是好事,但是突然出现这种事大帅那边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样,大帅这些年一直在自责当初二小姐失踪的事。”
是啊,世侯说的没,父亲母亲这些年的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是回去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毕竟是小辈,包括我怕父亲可能都不知道怎么插手,还是要看侯爷会怎么处理了。
“青儿你问问公主,看看侯爷是怎么想的,我一会问问父亲,如果二姐回去了我们就回去,二姐没有回去我们回去也没用,这种事不是我们小辈能说上话的,镇南候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除了神候跟天君,没人能压得住,至少明面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