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整个天朝上层因为镇南王王子的莫名身死,都把目光聚集到玄府。同为诸侯,镇南王的脾气大家再了解不过了。实力强悍九位武侯名列前三,论实力玄极侯是绝对不如的,虽然不至于蛮不讲理,但是性格也是数一数二的暴躁。
因为这件事焦头烂额的不仅仅是玄府一家。看着坐在次位的武公主,禹大帅端着茶杯脸色一阵变幻,下面的几位也是苦笑连连。刚刚得知小女还活着并且武道如此出色,还没来得及高兴,坏消息就传来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大家都在思考这件事会不会被镇南侯牵连。禹帅看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茶杯里波澜阵阵,仿佛预示着众人此刻的心境一般。
首座的男子放下茶杯,眉头紧锁,但还是开口说道:公主,此事侯爷那边不知是如何判断的?按照公主的说法,此事细节虽然不是很明朗,但是大概也能看出来,小女从始至终也并没有主动招惹祸端,镇南王不至于欺软怕硬,迁怒于小女吧。
要说最了解禹帅的还是自家的兄弟,话刚落音,下面就有人说道:公主,侄女失踪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音讯,断然不可能任凭镇南王任意而为,此事说破天那也应该去找玄极候,没道理赖到我们头上。说完气呼呼的拍了拍桌子。
一时之间几人议论不停,只有坐在禹帅旁边的一人低着头一直沉默不语。禹帅伸手揽住了她侧着头温柔的说着:放心吧,事情没那么严重,但是论如何,也不会任由他们牵连咱们女儿。
随即看着旁边若其事的公主,仿佛感觉到事情的不寻常:公主,此事侯爷那边有什么话给我们吗?跟随侯爷这么久,没人比我们这些老部下更了解侯爷,想必不会袖手旁观的。
听到这里,公主才捋了捋头发慢慢开口:禹叔,这件事父王也没有头绪,只知道事情真相传出来以后镇南侯就去见了上面那位,回来之后也没有到玄府兴师问罪,想必其中另有隐情。但是父王说了,一位王子想要不明不白的就这么死了也不可能,事情始末也许还未明了。
父王说了,这件事不会袖手旁观,主要还是玄极侯那边头疼,让我过来就是告知大帅,不必太过忧虑。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知道结果却还是要别人开导才会放下不安的心,事实上这件事任何人看来都不会太过牵扯到禹府,可是大家都不放心,听到公主这么说,众人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一半:既然这样,公主替我谢过侯爷,这件事虽然如此,我还是要做些准备,毕竟小女牵扯其中,想必也没那么善了。
“事情也说完了,禹叔我还有别的事就先回去了”。众人散去,留下一脸愁容的两人,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喜是忧,好不容易盼到了女儿的消息,想不到确是福祸相依。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远处几人看着躺在在地上微微挣扎的老虎,前肢呈九十度弯曲,力的动了动爪子便没了气息,显然已经彻底死去,几人才走了过去。
“公子,你是用单纯的力量解决的它?是不是太麻烦了。直接全力以赴不是很简单吗”。看着老虎身上的伤痕都是拳拳到肉打出来的,几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没有理会世侯的疑问,我用手按着老虎运转锻体诀,感觉到有形的东西传到我身体里,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直到这种感觉消失我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世侯,你要知道万丈高楼平地起。所谓的武道,先炼体,后开脉,以九脉滋养心肝脾肺肾和四肢。我觉得身体就像一个容器,只有容器越强大才能承载的更多,才能驾驭更强的力量,所以我这次的主要目的还是炼体,开脉倒是其次,如今开了四脉暂时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