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况不太对劲,赶紧送到县城医院里头。”脸色发青,且呼吸不顺畅,明显像是心脏有问题的样子。
牛明亮听了这话之后,哭得更凶了,他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奶奶又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现下整个人都已经慌了。
许从灵看着蔡嘉佑严肃的问道;“你会骑自行车吗?”
蔡嘉佑;“会”
许从灵;“你去找大队长借村里的二八杠自行车,我和小胖替奶奶收拾一下,咱们上县城医院”
三人分开行动,蔡嘉佑去借自行车了。小胖则是替她奶奶收拾些衣物,许从灵则是摸着牛奶奶的身子,检查一下有没有撞到或是那里有受伤。
果然在牛奶奶的脑后摸到了一块肿包,这怕是撞到脑子。这么大一个包,怕是凶多吉少,见着牛明亮关切的眼神,许从灵也不敢说实话,只是安慰着牛明亮一会儿到了医院就没事。
自行车只能带一个人,所以蔡嘉佑叫上了林子祥,把另一辆自行车也借了,一个骑一辆,载着二人便上了县里的医院。
小胖家的动静这么大,这下子村里的人都知道了,牛生银见他们上了医院,于是也收拾收拾东西,打算同他媳妇一起上医院。
许从灵在楼下办着住院的手续,其它三人则是陪着牛奶奶到楼上去做检查。因为牛奶奶已经昏迷了,所以需要有人背着。别看牛奶奶长得瘦,可是昏迷的人最是沉了,于是一路上都是林子祥和蔡嘉佑轮着来。
“病人脑子撞击有淤块,面积挺大的,且内脏有出血的迹象,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撑得过去,以后怕也是个植物人。”
剩下的话,医生点到为主,大家则是心里都明白,撑不过去的话,怕是牛奶奶生命也走得尽头了。
牛明亮摊坐在医院的走廊上,背靠着墙。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淌,压抑的抽泣声充斥着整个医院的走道。
三人看着眼前的孩子都不敢出声,也不知应该如何安慰,现在只能是陪着他一起等消息。
待到了夜里九点多的时候,牛奶奶还是没有撑过来。看着盖着白布的牛奶奶躺在床上,许从灵脑子里头,还记着早上牛奶奶出门的时候和自己说,想要吃肉的样子。
林子祥去楼下去找轻,这人要是没了,得连夜拉回村里。村里的习俗人死了得归家,又是夜里怕是车也不好找,林子祥主动的揽过了活,是因为他在县城里头有认识的人。
蔡嘉佑走到了牛明亮的身边,拍了拍牛明亮的肩膀。
“奶奶已经走了,你要让她走得安心。如今你要做的事情,是帮着奶奶办理身后事。”
蔡嘉佑这话略显得生硬,可是牛明亮却擦了擦眼泪听进去了。
牛明亮;“蔡老师,我奶奶不葬村里。她得火化,得联系县里头的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