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李致拉住她发誓,这件事才解释清楚。
故而并不很愿意理会。
倚春看出来,膝行到他身边,袅袅过来如蛇滑行,李致看她还记得,这女人硬将他按上肥奶的骚样,并不给好脸色。
“老爷,夫人已经训斥过奴婢们了,请老爷开恩。”
李致想到那时还是沈曼出面摆平这两个人女人,又联想到自他来大哥这边,生活上桩桩件件都是她亲自照顾,今日却对她这样粗暴,又心软很多,都是愧疚。
倚春看他不知因何神色软化,柳眉一挑,柔柔靠上他的小腿,“老爷,怎么一个人在此处呢?”
之前被人抓着欢好的场景还记忆犹新,他立刻起身远离这青楼出生的女子,身后却又有一人拥过来,“老爷来这里也是缘分,怎么不和奴婢们一起玩呢?”
李致推开身后的沈茹,倚春到了他的胯下开始解腰带,鸡巴在女人口里转过一圈的感觉袭来。
他一咬牙挣脱了,“放肆,速速退下!”
也不去管被扯下的外袍,匆匆离开了。
李致看这大宅又觉得处可去,真如沈曼所说恶奴欺人,他不是傻子,这园子里的丫鬟看他竟一举一动都带有勾引。
最终他也只能回到与沈曼的房间里。
听雪见他回来,给他倒上热茶,指责他,“老爷怎么深夜跑出去,留咱们夫人一个呢,怎么也该把奴婢叫醒,夫人这个身子夜里下着雨一个人,您怎么好放心。”
李致被她说的讷讷,摸摸鼻子走进里间去。
蜡烛已经点起来,摇曳着,映在沈曼身上,她背着人,身子轻微抖动。
“不是和你说了不要进来。”沈曼将来人当成了听雪,柔声让她出去。
“嫂子,是我。”
沈曼转过来,见到他眼睛一亮,泪痕未擦坐起身嘘寒问暖“小叔,下着雨有没有淋湿?”她脸庞贴上来,靠着他“小叔,我真的不是有意,只是……只靠承诺曼娘实在心里不安啊。”
李致由他抱着,让她听自己的心声,却还是不松口,“嫂子,这事实在不行的,我不能对不起大哥,也不能对不起淑儿,不要再提。”
沈曼落下泪,离开他,“好吧,曼娘知道了,小叔也快睡吧,很晚了。”
李致点头,换了衣服躺下,询问她有没有身体不适,二人说了会儿话,哄着沈曼睡着了。
他没看到背对他的女人,沉沉的面色。
那一边,听雪穿过重重回廊沿着李致的刚刚走过的路。
他行时内里怀着心事,又有夜色雨声遮掩,自然是没听到这宅子里藏的淫声的。
而听雪对这些事心里清楚,也格外敏感,估计是小丫鬟们又抱在一处了。
她听着,也大口喘气,穴口流水。
半天了才终于找到人,就见到了两个交缠的女子,正是沈茹与倚春。
这两人竟是露天席地就脱光了衣服亲在一起,身体间夹着李致留下的外袍,用那布料磨着穴一起发骚。
沈茹和倚春看她来了,将她拉过来让她吃奶。
听雪往倚春的奶子上一扇骂道,“真是改不了娼妓本性,还拿老爷的东西!”
沈茹却不怕她,还调笑,“那愣头青的东西谁没用过呀,听雪姐姐不也偷偷用他的毛笔插穴呢,也不知道他写的字帖里混了多少你的骚水!”
听雪被她笑的脸红,坦白道“这新老爷的确勾人,那一处本钱十足,还是夫人眼光好。”她又沉下脸警告“只是你们两个可不能偷吃他!”
倚春大叫冤枉,“以前都是这样玩的都怎么叫做偷吃!”两人拉着她,让听雪靠在倚春大腿上,给她揉奶讨好,“好姐姐告诉我!”
“咱们那新老爷,都知道是个没碰过女人的,夫人定是要吃第一次的,你们要是将他勾走了,他肯定要大发雷霆的!”
两人听了都后怕起来,沈茹抱怨,“我们当然都知道,但是没想到我那姐姐竟然还没有吃到逼里?她那容貌作态,男人不都是勾勾手就来!夜夜躺在一起,竟是穴也没插过?”
听雪道,“正人君子吧,那些小丫鬟他看都不看,听说和夫人也是保持叔嫂之礼,仅仅躺在一个床上了,摸手都不愿意。”
“他极爱原来的夫人。”
“啊!”两人听了听雪的话都软到,倚春咬着手指,“好想吃正人君子的鸡巴,夫人何时才能将他分给我们玩呀?”
“骑在他身上肯定美极了。”
“快了。”听雪与沈茹吻在一起,嗅着李致外袍上的气味让两个女人给她吃逼,今日一天真是要把她馋死了,“夫人也没多少耐心了。”
“这下姐姐要喜欢死他了,她就这样,心有所属的男人一定要尝一尝。”沈茹明白沈曼的性子可怜起李致来,“还不如早早鸡巴掏出来,让咱们用了,也就能回家和妻子团聚,还有了富贵,现在嘛……”
听雪吃了口倚春的奶问她,“那日你们看清楚,真的很诱人。”
倚春点头,咽下口里分泌的唾液,“看清楚了,还摸了,好大一根都要有小臂粗细了,这样的东西没进过女人的逼,还是粉粉的,谁看着不爱啊!”
“嗯,真可惜,要是我在,肯定是要用嘴尝一尝的。”听雪叹气,沈茹安慰她,“你现在近身照顾了,机会还能少,等姐姐玩了第一次,想怎么吃怎么吃!日子长着呢。”
“也是……”
三人搂在一起,讨论着到时怎么玩新老爷李致,蹭着他的衣裳一起喷水,绸缎都被泡湿了,湿答答的。
她们说的对,沈曼在床上摸着李致的肉屌,也的确没多少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