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李致与沈曼一同用晚膳。
听雪给他盛了一碗汤,浓郁白稠没看到底料,他尝了口觉得鲜美,询问“这是什么汤?”
沈曼笑了笑,“羊肉汤,天冷了,小叔这两日忙的人都憔悴了,也该补一补。”
听雪在一旁补充,“是夫人亲自在厨房里看着熬好的,老爷要是喜欢不如多喝点,也不辜负夫人的一份心意。”
李致要与沈曼扮做假夫妻,听这话他也不能推辞,这汤的确也好喝,连用了三碗,听雪还要盛被沈曼制止了,“好了,这样哪里还有肚子吃饭,用东西也要适度。”
用过餐一切如常,沈曼今日说自己累了想早点休息,李致就陪着她躺到了床上。
还没剪烛,他看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烟,明明是沈曼说要歇息自己却已经意识模糊了,“是换了新的线香?”
沈曼答是“安神用的”,李致还要问,已经渐渐陷入昏迷。
李致还处于迷蒙中,就摸到一个细腻的物件,绵柔却有弹性,拢在手中舒服的不行,他握了握旁边传来女子的呻吟。
他猛然睁开眼,定睛一看,身边躺着沈曼,手里的不就是女人的奶,两个人赤裸裸躺在一次,身体交叠,鸡巴被人家握在手里。
“夫君,醒了?”
沈曼见他醒了,人贴在他的胸膛上用手指摩擦,“你!”李致要说话,被她吻着堵住了。
“夫君昨日夜里,突然就抱住曼娘,说要和曼娘做真夫妻……还……还脱了曼娘的衣服,轻薄于我。”
“夫君都不记得了?”沈曼的泪流下来,她是极爱哭的,却不让人厌烦,洁净的美人面上水珠淌过,像极了芙蕖仙子,男人见了都要魂飞天外,只剩二魄,恨不得将佳人搂在怀里细心安慰。
李致并不为所动,他所爱的只有卞淑一个,现在只觉得冷汗直流。
不可置信,但是两个人贴在一起,乳儿都在他的手里了,又能辩解什么,沈曼继续说“既然都与曼娘成了好事,夫君又何必……淑妹妹绝不会知道的,夫君——”
她又要过来吻他,这次李致有了准备,将头移开了,“过了一回怎么还能再,大嫂,我不能!”
沈曼听了他的话停下来,手撑起来,美目弯弯,她在笑,但这样一挤,眼中的泪落下来,更显得她妩媚多情。
“小叔真是深情,敬酒不吃要吃罚酒。”
李致不明所以,他也想要起身先离开这个靡靡之处,却发现人根本就没有力气,“这……”
沈曼不离他,拍拍手,从外间走进来三个女人,正是沈茹、听雪与倚春。
这三人还像往常一样,对着赤裸的他福身,端的是有礼,但这场景又实在是古怪。
她三人脱了衣服爬上床,将帏幔一扯落下来,遮得严严实实,就是要在这大清早,还不太烈的日头打进来,朦朦胧胧,才更显旖旎。
沈曼受不得凉,听雪为她穿上薄纱,正是第一夜与李致见面那件,素手虚虚一拢将系带扎起,胸口半掩着,媚而不妖。
只是就这样一个如神仙妃子般的人物,却对着他的胯下,倚春将他的上半身抬起,让李致看得更清楚。
芙蓉脂肉绿云鬓,尽数贴在他硬起的阳具上。
“姐姐真是爱极了老爷呢,要不怎么愿意这样,咱们都没见过的。”沈茹帮她的姐妹将鸡巴扶起,好让沈曼能细细的看。
沈曼呢?用葱指遮住檀口嫣然一笑,“是极,小叔的东西生的这样好,偏偏还没被女人用过,这样的缘分就合该让我吃一吃的,小叔说是不是?”
李致收到她的秋波,不语,闭上眼,“大嫂,快将我放了,我不欲……嗯。”
他的话沈曼根本也不愿意听,他这样一副不从的样子更让这外表柔弱内心淫乱的女人更爱,已经张开小舌去舔他的肉头。
沈曼终于开了荤,尝到第一口,她吃阳具就如同人一样,要细细的嘬,吃两口要用手指摸一摸把玩一番,再重新含入口中。
平日里她就是个微不至的,现在也自然如此,每一寸柱身她都没放过,吃得久这对李致来说实在是折磨,他不仅忍受下身传来的快感,还要听沈曼对他那物件评头论足。
“这里好,”她品尝一下两个肉球,放在手掌里掂一掂,“也不知道有多少精。”
沈曼用词是文雅的,但是她那个妹妹就如同她的喉舌一样,将她未说明的话都摆在李致面前,“老爷还没沾过女人,到时候姐姐坐到鸡巴上去,是一定能灌满姐姐的。”
“姐姐,要是等等多出来了,就能赏给茹茹么?”
沈曼点头,“都是我这个没有用的身子,还要麻烦你。”
李致听他们姐妹对话,听得耳朵都红红的,听雪和倚春时时看着他,见他这样立刻就忠心耿耿与沈曼说。
她抬起头来看了,笑得花枝乱颤,“郎君呀,这有什么羞的,茹茹说话是粗俗些只是都是事实呢,日后郎君可就离不开这些了。”
李致不明所以,又想到身子是软的,那处却能硬,一定是有古怪。
听雪继续为他解惑,“这是前几年,一个商人为求富贵献给夫人的,边疆来物,那个部族是母系社会就有了这种药,专治不忠心的男子。”
说到这处,沈曼便一捏他的肉屌刺激的他呻吟,“就像夫君这样,真是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