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能感觉到姜悬突变的情绪,单是对电话的来源,姜悬的态度就有极大的转变。 半晌,姜悬才稍稍放下手机,徐嘉玥没过多询问,或许雅致被打搅论谁都不会保持平常心。 “公司有事你就先忙吧。”尽管嘴上这样说,徐嘉玥心底却平添了几分失落感,两个人的世界杯突如其来一番电话所打搅,心底多少是不悦的。 似是在纠结,姜悬衡量着这件事的轻重程度,下一刻还是从椅背提过西装,与徐嘉玥如出一辙的不情愿。 “那我先去了。” 勉强挤出个笑容,徐嘉玥偏头看向那一桌未动几筷的饭菜,却也无能为力。她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希望自己能离姜悬更近一步,能够更好的辅助他,而不是做一个被人嫌弃的角色。 对于姜政兴的电话,姜悬还是持有怀疑态度,毕竟装病这件事已经不是首例,但作为儿女,他却没理由不去。 从进到楼层,姜悬就能觉察到气氛的不对劲,姜政兴好似早已让人窥探到他得行踪,站在病房外,就听得到房内轻微的物体摩擦声。 停顿下脚步,姜悬才抬臂敲门。 “进来吧。” 仅透过一道玻璃窗,得到的只是短浅一隅,直至推门而入,姜悬才终于明白了姜政兴的真实目的。 打扮乖巧的女人端坐在一旁照慰着姜政兴,从姜政兴无所事事的模样,姜悬当即转身离开。他来只不过是道德问题,既然无事,那自己就无需过多停留。 “我看你敢走?”姜政兴厉声喊住姜悬。 微缓下步伐,姜悬神情微变,再次折步回身,视线转移,“我什么情况你都了解,我有孩子了,但不会想要第二个。剩下的事既然都心知肚明,不能接受就主动点。” 没去在意姜政兴冷黑的连,自己当初承诺给的,如今都被姜悬一一打散,他反倒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丑。 “嗯?” 随着姜悬挑眉,女人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理由,怀疑的眼神盯得姜政兴也是莫名的心慌。 气愤的起身,一阵高跟鞋沉闷的笃笃声后,门被种种摔上,一个谎言就这样不攻自破。 “你到底要怎么样?”姜政兴下意识想要翻身下床,却意识到自己‘行动不方便’,只能委身将戏演到底,“那是齐氏的大小姐,你现在这样让我名声毁于一旦。” “这种事您就别劳心了。”姜悬笑笑,浅淡的笑容让姜政兴顿感凄凉,随着姜悬的一句话,似乎整个世界都坍塌下来,“我已经做手术了,之后可能满足不了您的要求了。” 说着,在姜政兴不解的眼神下翻找着图片,正端的摆放在姜政兴面前。 本是不以为然,但看到手术单的一刻,心口泛起一阵绞痛,一时间急火攻心,看着姜悬的眼神满是愤恨,嘴角一阵抽搐。 “你竟然去结……扎……”一时间,千言万语却难以吐露,双眼瞪大死死盯着姜悬,一手捂在胸口,气喘间都有些困难。 “看什么,叫医生啊。”对着一旁早已傻眼的姜政兴助理轻吼了声,事发突然,对方才姜政兴语末说过的话还在状况之外。 谁都没曾想会弄巧成拙,本是让姜悬相亲的手段,却让姜政兴假戏真做起来真正入院。 “没什么大碍,病人现在已经醒了。”医生眼神略显怪异,但姜悬分毫不在乎,相必姜政兴早已向他询问过相关信息,“姜老岁数大了,尽量还是别让他受气。” “我知道了。”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姜悬也没再准备进去,保不齐还是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说不出来什么感受,但总有种不自在,好像一举一动都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越朝垃圾点走,这种感觉就好像越发强烈。 徐嘉玥甚至都不敢刻意朝着那个方向看去,但直觉告诉自己,尾随跟踪自己的人绝对在那条小巷后。 故作轻松着将消息拨给姜悬,她每一步都迈得极缓,对方身份不明,徐嘉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观其变,找个机会尽快远离这里。 周末的上午大多数人都还在赖床,徐嘉玥不过是生物钟起早来丢个垃圾,却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会摊上这桩子事。刻意绕过那段人少的小径,徐嘉玥决定从公园绿化带那边回家。 总有不少老人在那里锻炼,人多的情况下,自己也能全身而退,如果运气好,还能将对方抓个现行。 转过拐角,徐嘉玥才发觉些不对劲,从那个身形来看,徐嘉玥只能确定那是个女人,自己也稍稍胆大起来。 “张姨,出来锻炼啊。”与周边的老人交谈着,徐嘉玥余光瞥向灌木丛后的身影,正探着头向她的方向张望。 “对啊,今天没带孩子出来逛逛?”那个孩子已经成为这些老年人的团宠,每每徐嘉玥独自一人总会将关注点转移到孩子身上,徐嘉玥也只能无奈的摊摊手: “孩子还睡着,没敢叫醒,醒来怕要哭。”一边回复着,一边注意着挪动地方的女人,就在这一刹,徐嘉玥也笃定了心中的猜想,良人的距离不断缩短,徐嘉玥也当即不再停留: “我先走了哈,张姨,晚点过来聊。” 对方显然还在状况之外未回过神,徐嘉玥不做任何迟疑,在她返身的前一刻抓过对方手腕。 “为什么跟踪我?”她心惊胆跳的抓住女人衣领,这一刻整个人都是无法遏制的暴躁,仿若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不理解,“你是谁?” 眼前的女人戴着口罩,一顶渔夫帽能将整个脸掩实。 当悲愤化为力量,徐嘉玥的理智似乎都随之丧失。极度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放松下来,刚欲摘掉对方口罩,却被对方阻拦下来。 松手的一霎,徐嘉玥整个脑袋都是空白的,只见女人躺倒在地,似挣扎般的后,痛苦的呻吟声让徐嘉玥出神。 “你还想碰瓷?”俯下身去,徐嘉玥才发觉不对劲,那种艰难的呻吟生并非真正因疼痛而衍生的,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浸透她整条牛仔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