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破空之风从耳边传来,安子清侧身躲过,右手五指成爪向身后偷袭的人抓去。肩头已被成功抓住,那人双肩一沉,便轻易化解了。安子清左手一个手刀过去,同时右腿也曲起,袭向对方的小腹。不料,左手手腕被扣住,右腿也被对方的一个膝盖给踢了回来。
安子清不敢动作,僵持着。
因为,她的脉门被对方狠狠捏住了!
“你是谁?”低沉的男音在耳边响起。
安子清散着长发,低垂着头,发丝正好遮挡住脸庞,让对方看不出面容。而安子清却顿时清楚对方是谁!
秦迟风!
她默不出声,尽量使自己像个哑巴一样“啊,啊”地呻吟了几声。
“别装神弄鬼的!说,你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此时的秦迟风完全没有那天的绅士,温文尔雅,反而有丝阴狠的气息回荡在安子清的周围。
“啊,啊------”安子清拼命摇着头,空出的一只手指着前方亮着灯的房间,那个女人依旧在那里自娱自乐,丝毫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你是她的人?”
安子清一愣。其实她的意思是只是想说无意中被歌声吸引过来的,然后误闯景园,并无恶意!可是现在秦迟风的意思------安子清犹豫着要不要顺着他的意思继续下去?还是,直接摇头反驳?
突然房内的那个女子“哎呀”了一声,安子清余光瞟到她纤细的身子对着地面直直地倒了下来,而边上还有一个小茶几,那方方正正的桌子,尖尖的桌角正对着她欲倒下来的头部。
不但是安子清着急担心了,秦迟风更是慌得松开了对安子清的钳制,慌乱中就想要冲进去扶住她。但那个女人毕竟是戏子,有些舞蹈底子,眼见自己的处境,一个侧翻,就躲过那个尖尖的桌角,身子只是摔倒了在地上。
就在秦迟风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安子清趁他不备,双手一个反剪,制住他的手,然后曲起右腿狠狠顶向他的肚子。他闷哼一声,疼痛使他弯下了腰。安子清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从他头顶就跃了过去。
轻易地翻过围墙,很快,安子清的身影消失在如墨的夜色中。
望着渐渐隐于黑夜里的身影,秦迟风若有所思。
第二天,安子清依旧很早便起来晨运,不过这次她拉上了秦迟炎。看秦迟炎的身子骨弱得很,安子清也没怎么为难他,只是让他从最简单的俯卧撑做起。第一次,半小时他做了不到十个。休息一会后,半小时内,顶多十五个。安子清一脸的郁闷。秦迟炎他到底是男是女啊?体力再差,也不可能比女人都不如吧!
其实,以连平时走路都需要人扶着的秦迟炎的体力,能够自己做这几下俯卧撑已经算不错了。最起码,这可是他自己一个人办到的!
用完早饭,安子清依旧陪着秦迟炎在院子里晒太阳,暖洋洋的阳光照在人身上,甚是舒坦,只是,如果忽略那碗药的话------
依旧装模作样的接过药篮,用完药,安子清便听到院子里传来小声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