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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扯了她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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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牵过她,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由自主便带了几分笑意。

“我在等你回来,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

姜幼宁晃了晃他的手,跟着他往前走。

赵元澈凑到她耳畔低声道:“这么想我?”

“切,才不是。”

姜幼宁轻哼了一声,撇过脸去。

如今,他们得空便在一起,亲密的事情做多了,她也没有从前那么容易害羞。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赵元澈将手中提着的油纸包举起来,伸到她面前。

“是什么?”

姜幼宁不由好奇,伸手接过。

“自己瞧。”

赵元澈牵着她进了屋子。

姜幼宁走到桌边,放下油纸包,解了上头的绳子展开一瞧,不由惊喜:“是柿子饼。”

油纸包里,带着霜粉的圆柿饼圆润饱满,表层凝着天然糖霜,甜香四溢。

“只能吃一个,要不然等会晚饭吃不下了。”

赵元澈坐了下来,含笑看着她。

姜幼宁取过一只柿子饼咬开,果肉柔韧,绵密流心,吃在口中甜意醇厚。

“好吃。”

她眯起眼睛来,像只餍足的小猫。

“方才要和我说什么的?”

赵元澈问她。

“我今天遇到杜景辰了。”

姜幼宁想起正事,咽下口中的柿子饼,凑近了和他说话。

“他跟你说什么了?”

赵元澈语气有些淡漠。

“他说,一直……说文安伯的妻子不是原配,说他的原配妻子也是留下儿女的,怀疑我的身世和他们有关系,我想你派人去帮我查一查。”

姜幼宁眨眨眼,将事情说了出来。

她原本想说,杜景辰说一直在查她身世的事,但怕赵元澈不高兴,干脆不曾说出来。

“他一直在查你的身世?”

赵元澈眉心微皱,语气更冷。

她不说,他却也听出来了。

“他也是一片好心。”姜幼宁好笑道:“他都已经娶妻了,好心好意的来告诉我,你怎么还不高兴?”

“他又不碰赵思瑞,一直惦念你。”

赵元澈眉心皱得更紧。

“小气。”

姜幼宁嘀咕着,小声骂他一句。

“往后不许和他往来。”

赵元澈皱眉道。

“你不讲理,人家跟我讲话我总不能不理吧?”

姜幼宁皱着脸儿抗议。

赵元澈抿唇不语。

“文安伯是你外祖父,你有没有听说过他原配的事?”

姜幼宁趴到桌上,两只手肘支撑着,凑近了问他。

“不曾。”

赵元澈摇摇头。

“这么说,年轻一辈的人都是不知情的,那赵老夫人应该知道吧?”

姜幼宁想了想道。

赵元澈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怎么还不高兴呀?”

姜幼宁看出他的不快来,又凑近了些,偏头看着他。

赵元澈垂眸不语。

“好了呀,别生气嘛。”

姜幼宁绕过桌子走过去,靠在他身旁,用身子撞了撞他。

赵元澈将她拉进怀中拥紧,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有说话。

“我就和杜景辰说几句话,你至于吗?”

姜幼宁推他一下。

“你当初可是动过嫁给他的念头的。”

赵元澈脸埋在她脖颈处,声音闷闷的。

“我只是觉得他合适,对我不会有多恶劣,再说,那时候我有的选吗?”

姜幼宁解释时,顿了几下才将话说完。

她险些又脱口说出“杜景辰性子好、长相俊美”的话来。

这要是说出来,无异于火上浇油,赵元澈不得更生气?

“不怪你。”

赵元澈轻轻蹭了蹭她。

“那你不生气了?”

姜幼宁笑着问他。

“嗯。”

赵元澈应了一声。

“你吃一口这个。”

姜幼宁将手中的柿子饼喂到他唇边。

“我不吃。”

赵元澈拒绝。

“你吃一口嘛,就吃一口,要不然你就是还在生气。”

姜幼宁将柿子饼贴在他唇上,故意逗他。

赵元澈抬起头来,张嘴咬了一口,眉头一下皱起来。

“干嘛?不好吃?”

姜幼宁瞧他这般,脱口问了出来,偏头盯着他。

“太甜了。”

赵元澈嫌弃。

“我觉得正好。”

姜幼宁笑起来,又咬了一口柿子饼。

“对了,找那小厮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出什么眉目?”

她想起来问他。

现在,她不仅记挂自己的身世,也记挂赵元澈的身世。

“人找到了,他说当初是一个他不认得的人,将孩子交到他手里,他抱过去给韩氏的。”

赵元澈回道。

“这么说,他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姜幼宁吃东西的动作不由顿住,睁大眼睛看着他。

元澈微微颔首:“只是不知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你没让人把他带回来?”

姜幼宁不由得问。

“在路上了。”赵元澈道:“他的妻子,嫁给他倒像是为了监视他,处处防范,盯得很紧。”

“你是说,韩氏赏赐给他的妻子?”姜幼宁眨眨眼,想了想道:“防范的这么严密,就只为了防止他透露你是他抱回去的?”

韩氏这么做,倒也可以理解。

毕竟,只要赵元澈不是她亲生的这话一传出去,她得镇国公夫人之位就不保了。

说起来,韩氏也是够胆大的,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或许还有隐情,等人到了上京,才能查出来。”

赵元澈目露思量。

“镇国公知不知道这件事?”

姜幼宁又咬了一口柿子饼,忽然想起这件事来。

“我暂时还没有同他说。”

赵元澈摇了摇头。

“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姜幼宁蹙眉道:“他一向对你寄予厚望,恐怕会很伤心。”

“我会同他说出实情,要如何他自己选。”

赵元澈眸光也有几许沉重。

父子多年,他亦非草木,怎会无情?

但他不是镇国公府的孩子,已是既定的事实。

镇国公要如何选,全凭他自己。

翌日,晌午时分。

姜幼宁从当铺中出来,抬头看头顶的日光,进秋日有些日子了,日头还有些刺眼,但天气很舒适,不冷也不热。

“馥郁,咱们去前头酒楼吃点东西吧。”

姜幼宁有些犯了馋,一边往前走一边同身后的馥郁说话。

“好。”

馥郁闻言喜上眉梢。

姑娘去酒楼,她们也都跟着沾光,姑娘大方,随她想吃什么就给她买什么。

“等会儿让他们做几道菜,给娘送过去,对了,还有吴妈妈和芳菲。”

姜幼宁同她闲说着往前走。

“好嘞。”

馥郁答应一声。

话音落下,两人身后忽然传来一片喧闹之声。

姜幼宁不由回头看。

馥郁将她往街边拉了拉。

边上的商贩和行人都停住了步伐,往那边张望。

许多官兵沿着道路而来,兵器甲胄碰撞出声响,夹杂着各种各样的议论声。

“是康王,康王氏造兵器,意图谋反,被陛下下令抓了……”

“你说那个成日流连青楼的康王吗?怎么可能,他不就是个草包王爷吗?他还能造反……”

“千真万确,流连青楼、沉迷酒色都是他装的,他的野心大着呢……”

街边,几人聚在一起议论。

姜幼宁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中,再看过去,果然瞧见康王肥硕的身子就在那队官兵当中,被几人押着推着往前走,身上的衣裳皱巴巴的,发髻散乱。

她看着康王狼狈的样子,以及跟在康王身边的赵铅华,心中甚是舒坦,赵元澈到底没有被康王威胁到,也没有帮他隐瞒这天大的罪行。

康王罪大恶极,这般是罪有应得。

看着那队官兵压着康王府的一众人从面前走过,她也只当是一件临时的插曲,不甚在意,抬步往酒楼去了。

傍晚时分,她回到荣安郡府自己的院子,有些口渴,朕倒了一盏茶捧在手中,在院子里踱着步看着那些花花草草。

外面一道身影风一般卷了进来。

“清流,出什么事了你跑这么急?”

馥郁一眼认出清流,脱口问了一句。

“姑娘,主子出大事了!”清流呼吸没有喘匀,却也顾不得,语速极快地道:“康王入狱之后反咬一口,说梅里斯造兵器一事,是咱们家主子指使的,现在陛下已经派人将主子抓了,也关进了大牢!”

“啪——”

姜幼宁闻言一惊,手里的茶盏落在地上,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