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扯了她腰带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杜夫人打算走路回去?”
吴明远上下扫了她一眼,笑着询问。
赵思瑞和杜景辰夫妇感情不和,他们二人虽然都不说,但他是能看出来的。
赵思瑞常去衙门给杜景辰送东西,有时候是一些吃食,有时候是一把伞,有时候是御寒的衣裳,总之没事找事,总要去衙门那处转转。
可惜,她送的东西杜景辰从来没有接过。
他作为杜景辰的同僚,倒是沾光吃了几回。
老实说,赵思瑞样貌不出众,光看这张脸他是提不起什么兴致的。
但是,赵思瑞是杜景辰的妻子,那就不同了。
“我就是走路过来的,走回去也不算远。”
赵思瑞勉强扯出几分笑意,就要往前走。
她现在心情糟透了,不想同他说话。
“杜夫人,我正好去郊外,经过你家门前,我捎你一段路吧。”
吴明远热情地提议。
“会不会不太方便……”
赵思瑞转头看着他,有点迟疑。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往大了说,你是杜大人的夫人,杜大人是我的上官,别说是捎你一程,就是特意送你一趟也是应该的。”吴明远的嘴皮子很是利索,当即笑着道:“往小了说,杜大人比我年长,你算是我嫂嫂,我也该送。”
他笑看着赵思瑞,话说得很是真挚。
“那就多谢你了。”
赵思瑞心里乱七八糟的,听他说的有道理,也无心多想,便不曾推辞,转身上了马车。
吴明远跟他说了这许多话,她心里竟有几分感动。她已经许久没有被人这样好好的对待了。
就连姨娘都看不惯她,说她自讨苦吃。
“嫂嫂客气什么?”
吴明远笑着递过帕子给她。
赵思瑞看着他手里的帕子,不由一愣,疑惑的看看向他。
“嫂嫂脸上有泪痕。”
吴明远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示意她擦擦眼泪。
“见笑了。”
赵思瑞窘迫地接过帕子,在脸上胡乱擦了擦。
“杜大人的性子,太过执拗,苦了嫂嫂了。”
吴明远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神里,似有几分怜悯。
赵思瑞听他这话,心中一酸,委屈翻涌,她一时又险些掉下眼泪来。
吴明远和她不过是泛泛之交,却还觉得她可怜。
杜景辰呢?
她对他所有的好,她对他掏心掏肺,付出一切,他全都熟视无睹,他就好像没有心一样。
“等一下,你帮我放到集市上吧。”
她逐渐平静下来,看着别处开口道。
“为什么?嫂嫂不想回家吗?”
吴明远顺着她的话问。
“我在集市上转一会儿,自己走回去。”
赵思瑞低头回道。
倘若不被静和公主赶出来,这个时候正是用席的时辰,不必急着回家。
她不想回去面对杜母那张只会说教的老脸。
在集市上转一转,散散心也好。
“我看嫂嫂情绪不大好。”吴明远顿了顿道:“我家就在郊外,家里还有个老母亲,嫂嫂不如去我家坐坐,歇口气,正好跟我母亲说说话。”
赵思瑞迟疑着没有说话。
她就这样跟着吴明远回家,合适吗?
虽然说大家都挺熟悉的,但吴明远毕竟是男子,她已经嫁做人妇,真跟他去了好像不太好。
“我母亲在家,平日也没个人说话,嫂嫂就当可怜我,替我陪陪我母亲。回头,我还让人赶马车送嫂嫂回来。”
吴明远自然看出他她的迟疑,当即开口劝说。
他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他自然清楚。
赵思瑞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正需要陪伴和关心。
“那我……得买点东西带给伯母。”
赵思瑞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心里一定。
今日,她去静和公主府赴宴,杜母倒是给了她一些银子。
但给银子时,杜母说这银子是给她救急的,免得在外面遇到事情拿不出钱来丢了杜景辰的脸,勒令她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花这笔银子。
眼下,她顾不得那许多。
杜景辰那样对待她,她就算是个泥捏的,也有几分性子。
她不想再被杜母拿捏了。
“不用,嫂嫂能替我陪陪母亲,已经是最好的礼了,别那么客气。”
吴明远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清秀可爱。
赵思瑞点了点头,心理对他的好感又增了一分,和杜景辰比起来,吴明远太通情达理了。
吴明远的住处不大,两间正房带一个小院,院子里种着一丛竹子,郁郁葱葱,风一吹沙沙作响。
赵思瑞随着吴明远走进院子,四下无人。
“伯母呢?”
她不禁问了一句。
“我喊一下。”吴明远将她让进屋子,朝外走去:“嫂嫂请进,我去找一下我母亲。”
赵思瑞有些忐忑的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打量着屋子里简单的陈设。
吴明远的家虽然在郊外,但从摆设看得出来,他的家境要比杜家好上一些,屋子里陈设的东西,也都有几分价值。
想想杜家,也就在她嫁过去时,带了几样东西去,才有了今日。
杜景辰却还那样对她。
片刻之后,吴明远独自一人走了回来,提着一壶酒,托盘里端着两盘菜。
“我娘好像出门去了,饭菜都做在锅里了,不用管她,她经常这样,估摸着等会儿就回来,你也没吃饭,我们先吃点。”
吴明远将饭菜放在桌上,提起酒壶给她斟酒。
“我不会喝酒……”
赵思瑞连忙伸手拦着。
“嫂嫂心里苦,喝一点会舒服些。”
吴明远推开她的手,执意替她满上。
赵思瑞心中愤懑,也常听人说一醉解千愁,她盯着那盅酒瞧了片刻,忽然端起酒来仰头一饮而尽。
吴明远又给她满上。
赵思瑞喝得很急,一杯接一杯,不知是跟杜景辰赌气,还是跟她自己赌气。
吴明远不劝也不拦,只是在她杯空的时候默默替她斟满,坐在一旁看着她吃酒。
几盅酒下肚,赵思瑞开了口。
“他从来没有碰过我,我嫁给他这么久,还是处子之身。他每天回家,就进小书房,吃住都在那里,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无论我对他有多好,他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样,就因为我当初设计嫁给他,他就这样恨我……”
她一脸颓丧,耷拉着眼皮,嗓音带着哭腔一句一句地说着。
“我每日为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做尽了一切我能做的事,我的所有嫁妆都在他母亲手里,就为了能让他母亲替我在他面前说几句好话,可他还是那样,从来不承认我是他的妻子,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
“他的心里,只有姜幼宁……”
赵思瑞又喝了几杯,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再说不下去,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太苦了,太多的委屈积压在心里,杜景辰明明看着那么温润如玉的一个人,心地也善良,怎么对她就这么能狠下心来呢?
她就真的不值得被他好好对待吗?
吴明远看着她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站起身来走到她身侧,抬手轻拍她的后背,无声的宽慰她。
赵思瑞反而哭得更厉害,从来没有谁这样宽慰过她。
“嫂嫂,你醉了。”
吴明远弯腰,在她耳畔说话,他贴得有些近,气氛似乎有些暧昧。
“我没醉……”
赵思瑞猛地抬起头来,透过泪光看他。
眼前的脸庞模模糊糊,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人变成了杜景辰的模样。
“夫君,你为什么总是不理我……”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伤心地询问,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吴明远站在原地没有动,任由她捧着他的脸,他的目光落在赵思瑞脸上,眼珠子转了转,眼底藏着算计和思量。
“夫君,你抱抱我吧……”
赵思瑞两手搭在他肩上,贴了上去,小声啜泣着。
吴明远终于动了,他拥紧她,低下头吻住了她。
赵思瑞思维有些迟缓,目光涣散的盯着他,被他撬开了唇齿。
吴明远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一吻过后,他一手扣住她的脖颈,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带起来往卧室走去,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赵思瑞半醉不醉,不仅没有拒绝他,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吴明远不再隐忍,一把扯开了她的腰带……
*
荣安郡府。
姜幼宁从院子这头走到那头,来回走了数趟,就是静不下心来。
方才在巷子口杜景辰的那一番话,在她心头激起了千层浪。
文安伯夫妇竟然不是原配夫妻,而文安伯的原配原先是留下了的孩子的。
她一路上都在怀疑,自己的身世会不会就和这有关系?
“姑娘,你喝口茶吧。”
芳菲端了茶送到她跟前。
“不喝。”
姜幼宁摆摆手拒绝了,又探头看院门处。
赵元澈怎么还没回来?
她等得好心焦。
“姑娘,这会儿时辰还早呢,世子爷不到天黑是不会回来的。”
馥郁看出她的焦心,在一旁开口道。
“是啊。”芳菲趁机劝道:“姑娘不如吃点东西,到榻上去睡一觉,等醒来时世子爷就回来了。”
姜幼宁停住步伐,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左右瞧了瞧唤了一声:“清澜?”
赵元澈没有回来,她不能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
她一着急便忘了,清澜几人不是在她手中吗?
她可以让清澜先去查一查。
“郡主。”
清澜很快出现在她面前,低头拱手行礼。
“你去帮我查一下文安伯府,看看文安伯之前是不是有一个原配妻子,有没有留下儿女,留下的儿女近况如何。”
她一口气吩咐下去。
清澜有些迟疑:“郡主,属下若是带人去了,便只有馥郁在这儿守着您,属下不放心。”
“我在这府里,还能有什么事?”姜幼宁不甚在意:“你去吧,不碍事。”
她只想快些查清这件事。
“若是从前可以,但今日郡主得罪了静和公主,静和公主使起性子来,是有些不管不顾的,属下不敢远离郡主,求郡主等主子回来,再派人去查。”
清澜低头求她,言辞恳切。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姜幼宁目视前方,想了片刻道:“罢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静和公主疯起来,的确什么事都敢做。
她还是惜命的,那就等赵元澈回来再说吧。
这一等,便等了一个下午。
赵元澈果然到天黑之后,才回来。
他走到院门口,便见姜幼宁等在那处。
“怎么还迎到门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