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螞蟻殺了吧,這對妳來說很容易,不是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你这个混蛋。你把台湾人比作这些蚂蚁?)
文子豪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偏头,语气依旧平淡而礼貌:“ami?”(我说错了吗?)
吉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中的愤怒几乎要烧起来。她用力将杀虫剂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子豪微微皱眉,弯腰捡起被吉儿摔在地上的杀虫剂罐。
他当着吉儿的面,缓缓对准阳台上爬行的几隻蚂蚁,按下喷头。
「滋——」
细密的白色药雾喷出,那些小小的蚂蚁瞬间剧烈挣扎、扭曲,最后一动不动地死去。
还有几隻试图逃跑的蚂蚁,被文子豪用两根手指轻轻夹起,在吉儿面前缓缓用力捏碎。黑色的体液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阳台地板上。
做完这些,他才抬起头,用平静而带着嘲讽的语气,淡淡说道:“thisiswhatitfeelsliketobeamerican,isn’tit?quitepleasant.”(这就是当美国人的感觉吗?真不错。)
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苍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死死盯着文子豪,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微微发抖:“…youreallyenjoythis,don’tyou?”(……你真的很享受这种感觉,对吧?豪微微一笑,看着吉儿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用平淡却带着强烈嘲讽的语气说道:“youmeanthefeelingofbee‘chingchong’,aren’ti?”(你是指当美国人的感觉吗?我想是的。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清虫」,不是吗?)
这句话说出口,房间里的空气彷彿瞬间冻结。
吉儿的呼吸猛地一滞,脸上血色尽失,眼中燃起极为强烈的怒火与屈辱。她死死咬紧牙关,下顎的肌肉紧绷到极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克蕾儿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颤抖地开口:“hao…that’senough.”(豪……够了。)
文子豪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克蕾儿一眼,随后重新把视线放回吉儿身上,嘴角依然掛着那抹冰冷又带刺的笑意。
吉儿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压抑到极致的低吼:“…fuckyou.”(……去你妈的。)
文子豪靠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嘴角却带着一抹冷嘲,缓缓开口:“so,missjillvalentine…dideeverteachyouanyersbackinamerica?ordoyousimplybelievethatwechingchongsaren’tworthyofspeakingtoyou?”
(好了,吉儿·华伦泰小姐……美国是不是没有人教过你什么叫做礼貌?还是你根本认为,我们这些清虫没资格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