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螞蟻殺了吧,這對妳來說很容易,不是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克蕾儿的眼泪却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向前走了两步,声音颤抖地说:“itwasyou…?theonewhoreleasedthevirusintaiwan…wasreallyyou?(真的是你……?在台湾散播病毒的人……真的是你?)
吉儿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抿着嘴唇,眼神痛苦地别开。
克蕾儿看着她这副模样,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声音既愤怒又心痛:“doyouknowhypeoplediedbecauseofyou?!hywomenendeduplikethis…becauseofwhatyoudid?!”(你知道因为你死了多少人吗?!有多少女人因为你变成现在这样?!)
文子豪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激动的模样,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充满嘲讽的笑声。
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语气冷淡却带着尖刻的嘲讽,说道:“there’snoneedtoactsoient,jill.i’mquitecurious…afteraplishingsucha‘greatfeat’,whydidn’tyoureturntoamerica?”
(不用装成这副无辜的样子,吉儿。我倒想问问你,在你做了这个「伟大壮举」之后,为什么没有回去美国?)
吉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冰冷。她死死盯着文子豪,拳头握得死紧,青筋都暴了起来。
克蕾儿也猛地转头看向文子豪,眼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没想到文子豪居然会用这种态度说话,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吉儿咬紧牙关,声音低沉而愤怒地回道:“that’snoneofyourdamnbusiness.”(这不关你的事。)
文子豪听到她的回答,只是冷笑一声,眼神更加嘲讽,缓缓说道:“oh?isthatso?”(喔?是这样吗?)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文子豪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吉儿的手腕,直接将她拉到了阳台上。
克蕾儿紧张地跟了过来。
到了阳台后,文子豪从角落拿起一罐杀虫剂,塞进吉儿手中,然后用极其礼貌的语气,淡淡地说道:“coulditroubleyoutousethisinsecticidetokilltheseantslithebalcony?it’squitesimple,isn’tit?”(可以请你用这罐杀虫剂,杀死这些在阳台上爬行的蚂蚁吗?这很简单,不是吗?)
吉儿握着杀虫剂的手瞬间僵住。
她低头看着阳台上那几隻小小的蚂蚁,再抬头看着文子豪,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当然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真正含义。
在文子豪眼中,台湾人就如同这些蚂蚁一样——随手就能消灭,轻而易举,不值一提。而她吉儿,就是那个拿着杀虫剂、亲手对整个台湾下毒的人。
吉儿的嘴唇微微发抖,握着杀虫剂的手青筋暴起。她死死盯着文子豪,声音低沉而愤怒,带着强烈的颤抖:“tothesea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