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联盟大会

苏万年跟着说。“苏家也是。”

王德厚点头。

谭青山看了看周围的人，也说。“谭家也是。”

夏凡点头。“好。那从今天起，龙门联盟正式成立。规矩只有一条——谁出卖自己人，我杀谁全家。没有例外。”

没人说话。桌上的茶杯凉了，没人叫添水。窗外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墙上的字微微晃动。

夏凡站起来，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干了这杯，以后就是自己人。”

所有人站起来，举起茶杯。谢广坤的手在抖，茶水洒了一半，烫到手背，他像没感觉。谭青山的手也在抖，但他的杯子举得最高，举过头顶，像举着一面旗。

干了。夏凡放下茶杯。“散会。各位回去准备。三天后，所有人到龙门报到。谁不来，我亲自去请。”

众人陆续离开。叶无道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夏凡。“夏爷，叶家这次是真心跟您。您别让我们失望。”

夏凡说。“不会。”

叶无道点头，走了。苏万年笑眯眯地走了，但那笑容到了门口就收了。王德厚面无表情。谭青山走得很快，像怕被叫住。谢广坤最后一个，走得很慢。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没回头。

“夏爷，您说老祖要我们的命，是真的？”

夏凡说。“你试试。”

谢广坤走了。皮鞋踩在地上，声音闷闷的。他的背比来时驼了一些。

客栈里只剩下夏凡和韩君瑶。雷龙打开大门，阳光照进来，落在深红色的桌布上，一片金灿灿的。

韩君瑶站在夏凡旁边。“他们会真心跟你吗？”

夏凡说。“不会。但他们怕。怕就够了。怕了就不敢反。等他们发现跟着我能活，他们就真信了。”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你总是把什么都算在前头。”

夏凡握住她的手。“不算在前头，早死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城北的山在阳光下还是黑黢黢的，雾没散。但夏凡知道，雾总有散的那天。老祖，也总有死的那天。

他攥紧拳头。掌心还是热的——那是师父的温度。师父没做完的事，他来做。师父没护住的人，他来护。

“三天后，都来了。剩下的，就看这一仗了。”

他转身，上楼。韩君瑶跟在后面。楼梯嘎吱嘎吱响，但每一步都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