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五大家族的抉择

他的腿在抖，手指在桌面上画圈的速度更快了。

“我留下。”他说。声音很小，像蚊子叫，几乎被墙上的钟声盖住。

夏凡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谭青山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我留下！”声音大了，带着颤，但每个人都能听见。

夏凡点头。“好。那从今天起，五大家族听我的。咱们一起，对付老祖。”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前倾。所有人都看着他。

“还有一件事。五大家族那一百亿，从今天起，全部归龙门统一调配。这笔钱不是我的，也不是你们的。是对付老祖的军费。谁动这笔钱，别怪我不客气。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以后的事，按规矩办。”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百亿，不是小数目。叶无道率先点头。“应该的。钱放在谁手里都是放，放在您手里，我们放心。”苏万年也点头。“苏家没意见。”王德厚点头。谭青山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怕别人没看见。

谢广坤最后点头，点得很慢，像脖子生了锈。

“那就这么定了。”夏凡站起来，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干了。以后，就是自己人。”

所有人举起茶杯。谢广坤的手在抖，茶水洒了一半，烫到手背，他没出声。谭青山的手也在抖，但杯子举得最高，举过头顶，像举着一面旗。

碰杯的声音叮叮当当，像风铃。干了。

夏凡放下茶杯。“散会。今天的事，谁要是说出去，我找他。”

众人陆续离开。叶无道拄着拐杖，走得很慢，但腰挺得比以前直。苏万年笑眯眯的，像捡了钱。王德厚面无表情，步子很稳。谭青山走在中间，腿还在抖，但眼神比以前定了。

谢广坤走在最后。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扶着门框，回头看着夏凡。

“夏爷，药皇真的把功力传给您了？”

夏凡看着他。“你想试试？”

谢广坤摇头。“不敢。”他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响，一步一步远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夏凡一个人。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京城。万家灯火，像星星。一百亿到手了。五大家族，齐了。师父，您看见了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温热，那是师父的功力。他攥紧拳头，骨头咔咔响。

“老祖，你等着。这一次，我不会让你跑了。”

他转身，关灯，走出去。走廊里，雷龙站在那。

“夏爷，车备好了。回江州？”

夏凡说。“回江州。师父的坟还没培土。”

雷龙点头。下楼，上车。车往江州开。夜很深，月亮很亮。夏凡握着方向盘，体内真气流转平稳。韩君瑶坐在副驾驶，把手搭在他手背上。

手机亮了。金凤翎发来一条消息：“一百亿到账了。五大家族的钱，一分不少。”

夏凡看了一眼，没回。他踩下油门。车冲了出去。

师父，您等着。这些钱，我会用在刀刃上。您的功力，我不会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