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药王令传承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药皇下葬后的第三天,夏凡一个人回到了江州的小院。
夏无忧和韩君瑶留在京城,处理五大家族交接的事。一百亿到账了,但钱怎么分、怎么用、谁来管,都是麻烦。夏凡把这事交给了韩君瑶和金凤翎。两个女人一台戏,他不想掺和。
院子里很静。竹子还在,叶子绿着,在风里沙沙响。药皇生前坐的那把藤椅还在原处,上面落了一层灰。扶手上有一道凹痕,是师父的手常年搭在那里压出来的。窗台上那盆快枯死的绿萝,被夏无忧救活了,新叶子嫩绿嫩绿的,在阳光下透亮。
夏凡坐在藤椅上,看着那盆绿萝,想起师父说的话——“浇点水就能活。跟人一样,缺了水就蔫,补上就好了。”水补上了,人却走了。他伸手摸了摸扶手那道凹痕,指尖冰凉。
他站起来,走进药皇的卧室。床还在,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有一道凹痕,是师父的头压出来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泛黄的笔记,封面写着“沈青冥手录”四个字,是他自己的笔迹。夏凡拿起来,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病症、药方、针法,还有一些药皇年轻时的笔记,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画像刻出来的。有些页的边角卷了,被翻阅过无数次。
翻到最后一页,夹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三个字——“夏凡亲启”。字迹歪歪扭扭,手在抖,但一笔一画,像刻出来的。
夏凡拆开信。
> “小子,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别难过。人都有这一天。我活了六十多年,够本了。
> 我把药王令留给你。从今天起,你是药王。
> 我这一身本事,传给了你。药王令,也传给你。你比我强。你能把药王令发扬光大。别让我失望。
> 师父的仇,你不用替我报。老祖活不了多久了,他比我老,比我怕死。你活着,就是最好的报仇。
> 别哭。哭了我走不安心。”
信的末尾,画了一个笑脸。歪歪扭扭的,像一个小孩画的,圆不圆方不方,但能看出是一张在笑的脸。
夏凡看着那个笑脸,眼泪掉了下来。师父一辈子没怎么笑过,最后留给他的,是一个笑脸。他把信叠好,放回信封,揣进怀里,贴着胸口那块玉佩。
他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药王令。一块黑铁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药”字,背面刻着一条龙。和他手里的龙王令一模一样,只是字不同。令牌很沉,握在手里冰凉的,但握着握着,像有了温度,像师父的手搭在他掌心。
夏凡把令牌收好,走出卧室。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像师父在说话。
“师父,您放心。药王令在我手里,我不会让它蒙尘。您的仇,我也会报。老祖不死,我睡不着。”
他转身,走出小院,锁上门。钥匙收进口袋,冰凉的铁碰着大腿。
车往京城开。阳光照在路上,金灿灿的,路两边的树往后跑。他握着方向盘,体内的内力平静下来,像一条安静的河。药王令放在副驾驶上,黑铁的,在阳光下泛着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手机响了。韩君瑶打来的。
“夏凡,一百亿到账了。五大家族的钱,一分不少。金凤翎说,钱放在龙门的账户里,由你调配。谢广坤问了一句,被叶无道瞪回去了。”
夏凡说。“谢广坤还不死心?”
韩君瑶说。“不是不死心,是怕。他怕你把钱全花了,到时候老祖来了,没他的份。他怕你拿他的钱去拼命,自己躲在后面。”
夏凡说。“告诉他,钱是大家的,用在大家身上。老祖来了,我第一个上。他不用怕。”
韩君瑶笑了。“我跟他说了。他还是不信。他说,‘夏爷是好人,但他也是人。人都会怕。’”
夏凡没说话。人都会怕,他也怕。但他更怕师父白死。
韩君瑶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夏凡说。“快了。天黑之前到。”
他挂了电话,踩下油门。车冲了出去。
***
回到京城,天已经黑了。街上灯亮了,一盏一盏,像星星。韩君瑶在楼下等着,穿着那件淡蓝色的毛衣,头发被风吹乱了。看见他下车,跑过来。
“办完了?”
夏凡点头。“办完了。师父把药王令留给了我。从今天起,我是药王。”
韩君瑶握着他的手。“师父会为你骄傲的。”
夏凡没说话。两人上楼。雷龙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有点怪。
“夏爷,五大家族的家主又来了。说是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