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虽然季百海为了这件事,狠狠地训了一顿季临风,却十分地喜爱小轩,对小轩疼爱有加。 小轩的成长,是充满阳光与快乐的。 那些晦暗的记忆,是曼沙华和季临风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认养了小轩之后,季临风也从来没有找过女朋友。曼沙华猜测他是顾忌小轩的感受,她为此感到很愧疚,所以才会把大哥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所以在童晓菲对大哥说了不敬的话之后,曼沙华才会毫不客气地教训她。 现在,曼沙华记忆混乱,记不起她爱上顾长宁的事。却反复地提起顾长宁要抢走小轩这句话,所以季临风问道:“沙沙,你跟我说实话,顾长宁,是不是小轩的亲生父亲?” 曼沙华闻言一呆,迅速放开了大哥的手,想用沉默来逃避。 季临风却重新握住她的手,握得这么紧,眼睛里迸出熊熊的怒火:“所以,六年前那个让你怀孕的男人,是顾长宁对不对?你告诉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强迫你,还是他欺骗了你的感情?” 曼沙华显得有些害怕,抖着肩膀说:“大哥,你不要再问了。” 又是这样。 就算是思维混乱了,她仍然跟六年前一样,不管季临风怎么问,就是不肯透露半句。 季临风一字一句地说:“沙沙,你告诉我实话,让大哥替你作主。如果你不肯说,那我只好亲自去找顾长宁问清楚。” “不!”曼沙华慌了,疯狂地说:“不能去找他,如果让他察觉到小轩的存在,他一定会把小轩抢走的。大哥,小轩是我的命,我不能失去小轩。” 曼沙华眼睛缠着绷布,可是仍然听得出她抽泣的声音。 季临风也吓坏了,连忙说:“好,大哥不问,你不要哭了。你的眼睛已经受伤,医生说过不能哭的。” 从曼沙华被带进这个家里,季临风就很喜欢这个虽然任性,但是聪明善良的妹妹。他对她的喜爱,无关任何风花雪月,真的把她当作亲妹妹一样来爱护。 如果可以,他真愿自己能代替她受伤。 曼沙华得到大哥的保证,知道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季临风哄着她,让她好好睡一觉。 “等睡醒了,眼睛也许就不疼了,也许就能看得见了。” 曼沙华觉得,大哥仍然把她当作小孩子一样来哄。他的声音这么温柔,就像温暖的海洋,和六年前一样,把她从最绝望的境地里,拉了回来。 “大哥。”曼沙华说:“还好有你。如果我这一辈子都没有遇到你,我该怎么办啊?” 季临风笑了,“所以当作回报,你就要乖乖听我的话。睡觉。” “嗯。大哥晚安。” “晚安。” 后半夜,曼沙华总算睡着了。眉心仍然紧紧蹙起,也许是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季临风拉着她的手,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重重地发誓,沙沙,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把你的眼睛治好。 今天晚上,安海宁也留在医院,陪季临风守夜。 从他们的对话中,安海宁似乎窥见了什么惊天的秘密,心中感到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