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怎么能忍受,曼沙华这么轻易地忘记他,就像忘记一个无关紧要的郭梵。 如果,当年曼沙华没有忘记郭梵,那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会不会是…… 一起到这个可能性,顾长宁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十分不舒服。 他是顾长宁,是盛耀集团的最高掌权人,怎么会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真是可笑! 郭梵看着顾长宁说:“顾少,难道你也失忆了?沙沙她现在,已经不记住她是你的女人。就像不记得,她当年跟我……”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就是为了让顾长宁抓狂,让他失去理智。 顾长宁紧绷了脸,讽刺地说:“如果郭先生对沙沙念念不忘,为什么事隔两年,才来找她?” “因为……”郭梵垂下眼敛,淡漠的脸上有几分落寞,“我也有可能被催眠了,我也把她忘记了。如果不是上次参加那场慈善晚宴,听到她弹那曲清风颂,我也可能会永远忘记她。” 顾长宁心里一动,放下私人恩怨,满怀期待地问他:“你是说,在听到沙沙弹琴的时候,当场就想来那些被催眠忘记的事情了?” 难道,琴声能唤醒被催眠的记忆? “是。”郭梵回应:“说来,那天我原本不想去参加晚宴的。如果不是父亲逼得紧,要我时时在这种场合露一下脸,我永远就会错过这次晚宴。我真的要好好感谢父亲,否则也不可能会想起她来。” 顾长宁的目光倏地下沉,心内升起一丝阴郁。 该死的女人,就知道到底招惹桃花债。一个王子墨还不够,还弄了个郭梵来给他添堵。 等你的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郭梵要说的话说完了,迈出脚步先离开了医院。 回到住所,林娜正在书房候着。 “你去查一查,两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曼沙华会失忆?还有这一次被绑架的事,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把背后那个人找出来。我要知道,这两件事是不是有关联。” 林娜恭敬地说:“是。” 这件事,就算郭梵不提,她也会主动去查的。 “还有一件事……”郭梵想起曼沙华初醒时,他听到曼沙华口口声声喊的“不能让顾长宁把小轩抢走”那句话。 那个叫季轩的孩子,不是季临风的儿子吗?她为什么会怕顾长宁来抢? 这个孩子,难道…… 郭梵猛地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曼沙华和顾长宁,在几年前就认识了? 林娜还在等郭梵的指示,久久不见他下命令,忍不住喊了一声:“郭爷?” 郭梵摆手,“你先下去吧。” 他奇怪的反应让林娜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后退着离开了书房。 郭梵随手拿起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看起来。他喜欢看书,浏览各种各样的书籍,能够让他更加内敛而有智慧。能够在无数危急的时刻,沉稳地想出关键的自救办法…… 可是今天,他无法再定下心来认真看书,反而越看越烦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