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梵是道上的人,行事作风自然有些暗黑作派。严平的脖子传来痛意,心里也有些惧怕。 可是,他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挥舞着双手说:“你们太过分了,我是一等良民,却受你们这么迫害。等着,我要报警把你们统统抓走。” 季临风和严平有几分交情,有些不忍地问:“严平,你告诉我们,沙沙藏在哪里,我也不想为难你。” “临风,如果你说的沙沙,是曼沙华。那你真的误会我了。”严平委屈地说:“我跟你一样,把沙沙当作妹妹来疼爱,又怎么会伤害她?你为什么就认定是我把她藏起来了?” 季临风被这些话说得有些犹豫,难道,沙沙真的不是藏在这里? 可是江恩的车明明停在这里,再没有其他行动。这附近除了严平这幢房屋,也没有别的房子了。 沙沙一定是被藏在这里。 季临风没有再跟严平对话,免得被他迷惑。走过去,和众人一起找人。 刚刚在郭梵接手审问严平之后,顾长宁就加入了找人的行动。 他来到主卧室最靠里边的墙壁前,突然发现墙壁上竟然透出微弱的光芒。 瞳孔紧缩,顾长宁知道这里有可能是道暗门,他踹了一下墙壁,却纹丝不动。 把严平拖了过来,让他把门打开。 严平似乎被郭梵吓怕了,不敢推辞,一边开门一边解释:“这里面只是一个小卧室,什么都没有的。” 顾长宁死死地盯着严平的动作。 郭梵和季临风也高度紧张地盯着这扇“门”。 哗啦一声,门拉开了。 只见里面灯光大亮,想必刚刚墙壁上缝隙的光,就是这些灯光透出来的。有个年迈的老太婆,正跪在地上擦着什么。 整个房间都是清新剂的味道。 顾长宁急步走过去,抓起老太婆的衣领,怒气冲冲地问:“半夜三更,你在干什么?” 老太婆似乎有些受惊,举起双手说:“各位少爷,我只是在清理房子的卫生。” 顾长宁锐利的眼睛在小卧室里扫了一眼。这个小卧室太小了,一眼望尽,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 但是有一面古怪的墙壁,引起了他的注意。 说古怪,是因为这面墙壁,钻满了一排排整齐的小圆孔。墙壁的最上面,挂了一副巨型的油彩画。 画是抽象画,画风凌乱,似乎是幅灾难图。 这幅图挂在这里,太突兀了。 见顾长宁长久地注视那幅画,郭梵问:“怎么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即使心急如焚,他的声音仍然是没有什么起伏的。 顾长宁说:“这面墙有些奇怪。” 有了先前的暗门,郭梵自然听得出顾长宁话里的意思。他马上下令,让人对这面墙壁的每一个地方进行查看。 可是半天下来,别说暗门,整面墙壁居然连条缝都没有。 顾长宁和郭梵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无可奈何。 离开严平的卧室,他们对整幢房屋都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 仍然一无所获。 虽然万般无奈和不甘心,但顾长宁在心里动摇,也许真的弄错了,沙沙根本不在这里。 最后,他和郭梵带着众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