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东西!”顾长宁怒得踹了他一脚:“这么多年来,我把你当作最信任的手下。我这么信任你,你却背叛我?你以为责罚你,事情就能这么算了吗?” 江特助被这一脚踢到嘴边逸出血来,他擦了一下血,又马上重新跪好。 “顾少,如果您觉得只有责罚不解恨,那就杀了我。”江特助单膝跪着,一只手撑在膝盖上,神色坚定:“我不会有半句怨言!” 顾长宁没有再说话,但凌厉的目光依然落在江特助身上,让他遍体生寒。 “说,你现在,在为谁办事?”顾长宁的声音冷得让人心里几乎结冰,“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顾少对不起,我发过重誓,就算死也不能说。请你杀了我吧。”江特助面对突如其来的怀疑,最初的慌张过后,心底却慢慢平静下来。 这么多年了,该来的总要来的。 他眼神坚定脊背挺直,一副百折不挠的硬脾气。 “江恩,这些年我待你不薄。那个人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背叛我?”顾长宁问:“你不肯说出那人的名字,可以。那你告诉我,昨天曼沙华从城堡离开后,到哪里去了?” 江特助咬了咬牙,再次把头低下来,“请顾少不要再问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说的。” “江恩!!”顾长宁的耐性被磨光了,“你宁愿死,也不肯说实话吗?只要你告诉我,沙沙去了什么地方,你背叛我的事,我统统可以不计较。” 江特助想到这些年来,顾少对他的栽培和信任,愧疚得双膝都跪到了地面上。 他深深地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发颤地说:“对不起顾少,是我有负你的信任。” 他说完,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来。 季临风一直在暗中观察江特助,这时见他拔刀,立即抬起长腿,朝江特助的手腕踢过去。 短飞从他的手中脱离,呼啸着钉到了墙壁上。 季临风及时阻止了他自裁的行为。 顾少气得胸膛起伏,“江恩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江特助惊愕地抬头看向顾长宁,不敢置信:“顾少,你肯放过我?” “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顾长宁的语气毫无温度:“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江特助不再废话,站起来朝顾长宁深深地鞠一躬,转身离开了书房。 季临风很意外:“顾少,你怎么能这样就放他走了?现在,他也许是唯一一个,知道沙沙下落的人了。” “以后你就会明白的。”顾长宁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说:“季大哥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沙沙失踪,我比谁都着急。可是,我也要比谁都更冷静,才能想到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救她出来。” 季临风看着顾长宁坚毅的神色,心里有些震撼,第一次正视起这个男人。 一直以为,像这种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厉害男人,对待情爱会很淡漠。也不可能有真心。 他总担心沙沙痴心错付。 原来,他对沙沙是真心的。 季家大哥有些欣慰地想,这么看来,沙沙选他,是选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