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沙华开始在黑暗中慢慢摸索,希望能找到一线能逃跑的机会。 可是老半天过去,她沮丧地发现,原来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很小的木柜里。空间小得连伸展四脚都不能,更别提逃跑了。 曼沙华开始用手肘朝木壁撞过去,可是能使力的空间太小,除了受更多的伤,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就在曼沙华绝望的时候,哗啦一声,木柜被打开了。 刺目的光亮照得她的眼睛发痛,连忙闭上眼睛。 下一秒,她被一双手粗鲁地拖起来,然后身体腾空,她被抱进一个陌生的男人怀抱里。 曼沙华连忙睁开眼睛,扭头看向来人:“严平!你干什么?你想杀我吗?” 严平一言不发,把曼沙华的双手朝后反绑,又把她的双脚也绑起来。 然后,毫不怜惜地把她丢在地上,扭曲着五观,狠踹她的腹部。 曼沙华愤怒地瞪着严平:“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绑着我?” 严平不理她,拿出一个照相机,面无表情地朝她拍了几张照片。 曼沙华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被严平踹中的腹部很痛,大约是受了内伤。 倒在地面起不来,她只能死死地瞪向严平。 这个男人中等的身材,有一头棕黑色的卷发,五观还算端正,勉强算得上英俊。 然而此时他的眼睛底下有些青黑,给人一股阴郁感,就仿佛刚刚从地狱深处爬上人间。 他扭曲的眼神让曼沙华有些反胃,还有些害怕。 拍完照片,他在曼沙华面前蹲下,冷淡地说:“你太吵了。如果想少受点罪,给我安静点。” 曼沙华问他:“你为什么要绑我?” “因为,你让安妮小姐不高兴了。”严平的语气森凉。 “果然是安妮。”曼沙华更加莫明其妙:“我跟安妮只有一面之交,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她为什么要害我?” “因为,你抢了她珍爱的东西。”严平说:“安妮小姐配得上任何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会想办法让她如愿。可是你呢?趁着她不在的这几年,把她的心上人给抢走了,这样不可恨吗?” 原因只有这么简单吗? 曼沙华匪夷所思:“你说的最珍贵的东西,是顾长宁?他是个人,如果他自己不愿意,我怎么抢?” “安妮小姐离开江城八年,这次高高兴兴地回来,原本以为能与顾长宁在一起的。结果原本答应过要娶她的男人,却被你给抢走了!都是你,害她伤心哭泣。” 曼沙华纳闷地问:“顾长宁答应过,要娶安妮?” 顾长宁曾经对她说过,安妮不是他的过去式,更不会是将来式。 她相信他是不会骗她的! 严平惊觉被曼沙华套话太多,怒得又踹了曼沙华几脚,“你的问题太多了!” 曼沙华痛得肚腹痉挛,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她的双手反绑着,姿势无比怪异。 “好,我不问安妮的事了。”曼沙华忍着痛,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害我大哥。如果只是因为我得罪了安妮,那我求求你,放过我大哥。所有的过错,让我一个人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