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没到达目的地,就遇到了这么严重的危险。 幸好,没有让他的女人受到伤害。 此时的顾长宁完全没有想到一个问题:以往从来都是稳定安全的飞机,为什么会突然在今天出现这么严重的故障。 往事说完,他什么也不愿想,只是抱紧怀里的女人。 郁积在心底十多年的沉重往事,能这样倾诉出来,只觉得从来都没有过的轻松。 这样毫无隐瞒的倾诉,其实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如果顾长宁不是因为受了重伤把浑身的戒备放下,他也许永远都不会对任何人说出这段往事。 曼沙华朝他的怀里依进去一点,认真地说:“顾少,谢谢你肯对我说这些。” 顾长宁说:“我已经把我的事情告诉你,那么你呢?你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听到顾少的话,曼沙华心里一沉! 要不是知道顾少此时肯定没有试探她的心思,她一定会以为,他已经开始怀疑小轩的存在了。 想到小轩,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真相告诉他? 曼沙华还在左思右想,顾长宁的声音又响起:“你和王子墨之间,到底算什么关系?还有那个郭梵,你怎么会认识那种人?这些,难道你不应该告诉我吗?” 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曼沙华惊奇地想,之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怎么突然这么多话说?难道因为血止了,所以精神有所好转了? 长时间得不到回应,顾长宁“嗯?”了一声,对她的沉默表示不满。 对于与王子墨的关系,曼沙华觉得算不上秘密,很详尽地说:“子墨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跟他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他原本是世界有名的钢琴王子,却为了救我摔断左手,到现在都不能弹琴。我一辈子都欠着他的,永远都还不清。” 说起王子墨救她这件事,曼沙华很内疚,提不起情绪,小脸蛋垮下来。 顾长宁低下头,看她因为别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很是不悦。 但他很快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情,问:“你为什么要爬树?” 这个问题,他手底下的人并没有查到,所以他一直都有些好奇。 “那年我妈妈病重,恰好我刚考上佛江大学,听说学校里有棵许愿树,特别灵验。所以想挂上一张,希望妈妈能早日康复的许愿条。”曼沙华的声调变得低落:“可是挂了好几次,都从掉了下来。最后,我只好选择爬到树上去挂。” 顾长宁的心有些紧,忍不住亲吻她的额头。 从查到的线索,他知道曼沙华的母亲就是在那一年过世的。对于一个肯为了些许渺茫希望就爬树挂许愿条的女孩来说,这样的结局,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偏偏,在她最艰难的那年,他没有陪伴在她的身边。却让另一个男人,占据了她将近四年的大学光阴。 他突然有些后怕地想:四年的时间,沙沙都没有爱上王子墨,也算是幸运。 “如果我跟他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顾长宁问这话的时候,连自己的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难道是因为受伤的原因,连知商都变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