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的气场太强大,丁浩咽了咽口水,双脚已经本能地朝后退开两步。可是一见童晓菲楚楚可怜的样子,又让他万分不舍。 他壮着胆子对顾长宁说:“这位先生,是曼沙华先动的手。我们现在并没有为难她,只是在等警/察来处理这事。” “哦?”顾长宁淡淡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你们谁看到,我的女人先动手了?” 他把“我的女人”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听得曼沙华的心里一颤,扑通扑通地乱跳。 不可遏止地,就芳心悸动了。 所有被顾长宁看住的女生,都吓破了胆子,拼命地摇头,“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顾长宁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童晓菲:“沙沙现在是我的女人,这么说来,我就是你口中那个胖老丑的男人?我什么时候变成那副模样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顾长宁说这番话,代表他已经生气了。 可是童晓菲却像被刺激到了一样,她觉得不服气!凭什么曼沙华这样的贱人,可以得到顾少的疼爱? 不!一定要让顾少看清她的真面目标。 仿佛瞬间找到了最佳理由,勇气也回到身上,童晓菲靠近顾长宁说:“顾少,刚刚说你不好的那些话,是我不对!可是曼沙华的脾气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真的是她先动手打我。还有,她的爸爸妈妈都不是好人。曼沙华也一样,跟她哥哥的关系不清不楚,还有季临风那个儿子……” 顾长宁看着童晓菲,就像看着一堆死物,冷冷地打断她:“童晓菲,沙沙是什么样的人,身为她的男人,我自然最清楚。这些,不必你来教我。” 即使他并没有多在乎曼沙华,可是他的女人,只能由他来教训,他不容许任何人去诋毁她。尤其是听到别人用“不干净”来形容她与季临风的关系,他的心底就会无端地升腾起一股子的邪火。 恨不得撕掉那张吐出这些话来的嘴巴。 顾长宁这番话说得无比温和,却像淬了毒的酒,却让童晓菲花容失色。 她终于绝望了。 不敢再强辨,童晓菲推开丁浩,一下跪倒在地上,不停地说:“我知道了,顾少。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乱说,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顾长宁厌恶不已,搂着一脸蒙圈的曼沙华,把她带离了咖啡馆。 随着他的离开,童晓菲却像瞬间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任丁浩怎么劝,就是不肯起来。 她茫然地看看丁浩,“顾少他走了吗?他是什么意思?他到底肯不肯放过我?” 丁浩恨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怕他?晓菲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刚刚只是输了气场,并不认为顾长宁在佛江能呆手遮天。 这不能怪他胆大,像他这种层次的人,不认识顾长宁,也很正常。 童晓菲听到丁浩这么说,却愈发地害怕,捂着脸绝望地哭起来。 哭着哭着,又觉得无比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