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沙华说的话让白雅竹心底蓦然下沉。 长宁哥哥,竟然跟这个脏女人上过床了? 怎么可以! 顾长宁是她一个人的!她默默守护了十几年,怎么能让这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女人抢走!? 她顿时嫉妒得发了狂,怨恨得只想用尽所有一切的方式,去撕下曼沙华脸上得意的笑容。 “我说你不要脸,你还真是不要脸。长宁哥哥喜欢的人是安妮,现在安妮不在,你就倒贴着去缠长宁哥哥,真是下賤!” 白雅竹拼尽全力地喊,好像比谁的声音大谁就赢似的。由于太愤怒太震惊,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老太婆,“长宁哥哥才不会真心喜欢你这种女人,我劝你赶紧死了这条心!” 曼沙华一愣,安妮是谁?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听小道消息的时候,到是听过顾长宁有个初恋,难道初恋就是安妮? “谁到贴谁还不知道呢。”她不动声色地说:“你不是顾长宁,又怎么知道他不是真心待我?” 从小到大,白雅竹接受的都是上等优雅的教养。实在想不到一个女孩的嘴巴里,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言语,她顿时说不出话来:“你……” 相对于白雅竹的震惊,曼沙华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眉尾微挑地看着她。 白雅竹是怀疑过顾长宁和曼沙华有关系。但怀疑是一码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码事。她此时已经气疯了,突然不顾形象地扑过去,要跟曼沙华扭打。 曼沙华侧身轻松避开,懒得再跟她争执,扭头对江特助说:“这么晚了,你是不应该快点送白雅竹回去吗?” 江特助立即站了过来,低声劝说白雅竹,“雅竹小姐,还是让我送你回去吧。如果让顾少知道你还在森林,会责备我办事不力。” 这种带着暗示性的劝说,比任何形式的正经劝说都有用。 果然,白雅竹一听到“如果顾少知道”这几个字,心底打了个冷顫,还好没有跟曼沙华打起来,不然让长宁哥哥知道,肯定会让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又减分。 她恶狠狠地哼了一句,“算你走运!” 然后像只斗赢了的小公鸡,趾高气扬地上了车。 送走一个麻烦,曼沙华呼出一口气。 她在心里仔细估算了一番:跟保镖们打架,赢的几率实在太低。 最后决定放弃尝试,她很干脆地转身走了。 保镖们松口气。 不料曼沙华刚走出几步,突然又转回身体,身体灵活得像只鬼魅似的,穿过几个保镖大哥的身旁,飞快地跑起来。 几位保镖大哥没料到,曼沙华竟然会来这么一出,反应过来后立即去追赶。 将近十个体形高壮的黑衣保镖,紧紧地追赶在一个纤瘦女孩的身后,场面颇为壮观。 曼沙华也许打不过他们,但胜在腿脚灵活。她卵足了劲地朝前跑,最后干脆把有些坡跟的鞋子也脱掉,还当作武器朝后攻击。 保镖们哭笑不得,实在料不到他们平常训练有素,也算是万里挑一的好身手,竟然会被这么个年轻女孩给耍了? 曼沙华脱了鞋子后,更加如同脱缰的小野马,瞬间就跑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