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抬大轿由轿夫扛着,走在去宋宅的路上。
轿夫,媒婆,吹唢呐的,一派热闹,一片喜色。
这样的场景引来诸多人围观,尤其看清楚骑在高头大马的人是宋品言的时候,更是差点引起暴动。
云格格的心绪慢慢沉淀下来,风偶尔扬起花轿的轿帘,她看着其实根本看不清的宋品言,顾淮生带来的短暂心潮很快消弭。
何必去管他,顾淮生会自己想开的,一辈子那么长,二哥又是个纨绔少爷,他的喜欢,只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妹妹的身份而产生的猎奇心理。
今天是她和男神的大好日子,何必为了他而坏了心情。
云格格浅浅的吐出一口气,很快将不相关的事情抛之脑后。
而临近吉时,花轿也终于到底宋宅。
落轿,宋品言踢轿门,而后掀开轿帘,对着轿子里的小姑娘笑。
迎着灿烈的阳光,他的笑容甚至比之还要耀眼,他朝她伸出手:“娘子。”
云格格也笑,璀璨又阳光,她将手放在他的掌心:“相公。”
有幸借你灿烂。
余生有你多隆重。
——
两人依循旧礼拜完天地,而后被送入洞房。
时间也才午时刚过不久,这个时间是不会闹洞房的,但是新房里还是挤满了门。
宋品言抱着云格格坐到床上,喜妇将他们的衣袍打了个结,而后剪下,用早就准备好的盒子,铺着金子打出的早生贵子几样吉祥物,将同心结摆正放进盒子里。
做完这一切,喜妇才道:“可以掀头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