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过来得很快,医生也是霍恩用惯了的人,哪怕见识过各种场面,可是乍一看他心脏那里的玉簪,两个人还是齐齐抽了口冷气。
霍恩已经陷入昏迷,唯有握云格格的手握得很用力,季千上前帮忙掰开,让她去外面等。
云格格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和医生忙碌,良久,她开口,低声问了句:“他现在怎么样?”
季千和医生交谈了句,而后回眸看她:“暂时还不清楚,夫人可能需要回避一下,接下去的场面会有点血腥。”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看她,云格格隐约感觉得到季千隐忍的怒气,她又站了会,确实自己除了碍事什么忙都帮不上,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去。
她在走廊站了会,心烦意乱,想起霍恩对自己的囚襟和种种逼迫,又生出一种自己为什么要担心他的荒谬感来。
他要是死了,自己就自由了,为什么要关心他?
她咬牙,负气下楼,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没两秒钟,又怕声音影响到楼上,她把电视关掉,骂了自己一声贱,转身想上楼。
抛开一切不说……他还是自己哥哥啊,亲哥哥。
云格格绕出沙发,迎面就看见正好下来的季千。
她还没说话,季千就已经开口:“主子还好,明天就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