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云贝勒的实验终于告一段落。
出于谨慎,他拿了一只兔子和一只猫做实验,延迟时间是三天,在两只动物身上没发现任何异常。
兔子努力踩着猫步,猫支起前肢蹦蹦跳跳。
云贝勒松了口气,将能量体装在特质的瓶子里交给容时与:“不负所托。”
两个男人都不想告诉云格格这件事,所以选择回去公寓,由容时与自己想办法把能量体用掉。
容时与拿着能量体从实验基地离开,先把云贝勒送回去沈北那边,结果沈北不在。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这个时候他正常都会在家的,毕竟云贝勒借住他家,心脏有问题,向来早睡,沈北这几天也跟着修身养性,都不外出应酬了。
怎么回事?
刚要打电话问清楚,就接到沈北来电。
“格格,你过来接你们家时与回家,他喝高了。”电话里,声音背景嘈杂,沈北报了个地址。
容时与:“……”
他想起上次云格格喝醉之后唱好汉歌的情形,整个人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挂掉电话之后,他先把云贝勒安置了,才开车往目的地疾驰。
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半道遇见交警临检,容时与此刻身为‘云格格’,还没有驾照,车被扣了,人也差点被扣。
容时与差点急死,但是他现在是个女的,总不能自己打电话和谁联系找关系。
好在小姑娘的外貌极具欺骗性,交警对他还算客气,容时与找了个空档跑了,随手拦住过往车辆,报上地址马不停蹄赶过去接真的云格格。
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出租车司机,直到十几分钟后车子拐弯,朝他报的地址的相反方向行驶,容时与才意识到不对。
他刚要发作,司机已经停了下来,然后拉开车门跑了。
容时与跟下车,发现车子驶入一个死胡同,周边路灯坏得差不多了,整条巷子都被隐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全神戒备,谨慎往外走,某个时刻,却听见不远的前方传来脚步声。
鞋踩在地面的节奏不疾不徐,几个呼吸的功夫,一道昂藏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男人神情在黑夜里模糊,宽肩窄腰大长腿,他一路而来,明明走在阴暗潮湿的地面上,却像是踩着一地尸山血海。
容时与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