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陵,我们真的不合适!”锦瑟边帮他用毛巾清晰伤口,边安静的说道。她可以理解他被人抛弃的悲凉,却无法这样接受一个爱着别人却要跟自己白头偕老的人!况且嫁给他才初衷并非如此!
“不合适当初你为什么同意嫁过来?为什么?”卓少陵低声吼道。
“我们别谈这个可以吗?就像新婚夜那天说的那样,我是个酒家女生的女儿,苏家的私生女,一个永远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你跟我度过一生,也着实委屈了自己不是?所以我们别在这里说这些承诺啊什么的空话,有些事情,总是会变的!好好做好眼前就是了!至于明天走向何处,路在何方,都不是你我现在说说就算了的!还是顺其自然吧!”她不要任何的承诺,因为承诺若是做不到,也只是空话而已,让自己总是想着空话过日子,如守着海市蜃楼般不真实,倒不如一开始就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又涩又痛的情绪让锦瑟的语气很淡然,空气中流淌着不寻常的气息。
她安静地帮他擦拭下巴处干涸的血迹。
然后拿着毛巾去洗手间清洗。
他看着她的背影,她的面容,都是那样的淡然。
明明她站在自己的面前,却又好像站的很远,看得见,却莫不着的感觉让他很是烦躁。
锦瑟拧开水管,看着水管里的水将毛巾上的血渍一点点晕散,深呼吸,心里隐隐悸痛,她以为强迫自己冷漠就可以将感情掩饰的不着痕迹,可是一切也不过是自我催眠而已,她骗不了自己的心。
卓少陵立在卧室里,他的下巴紧绷,看着她又拿着毛巾出来,帮他擦脸。擦干净后,她帮他抹药,酒精消毒,然后一切做好,她又要去洗毛巾。卓少陵霸道地抓住她的手臂,不许她离开。
“少陵,请放手。”锦瑟吃力地喊,他手真有劲儿,抓得她手腕很痛。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卓少陵低声吼道。“跟了我,又不想跟我白头到老,你耍我玩是不是?”
锦瑟见他这样纠结的面容,眉宇紧皱,脸上更是因为打架破相而扭曲,眼圈青紫,眼底却深邃,里面有困惑。锦瑟看的有些恍惚,如今被他这样的形象怔住,不禁笑了出来。
“我真的没想什么,我只想快点让危机过去,如此而已!”她笑着解释。“你就当我嫁给你是一时闲的难受,逗自己玩好了!”
可是他却不信,他看着她。“锦瑟,我真的看不懂你!”
不用心,又怎么看的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