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被顾以琛吹脚脚，不，吹腿腿。
只听见男人温柔的问：“还疼吗？”
顾子谦抽噎了下，没有说话，将头埋在了顾以琛胸口，样子委屈极了。
慕婉想抱抱他，只是手脚一点都不能动弹，“额……子谦。”
顾子谦闻言，委屈的朝着慕婉爬了过去，圆圆的小脑袋无辜的蹭着她：“要妈妈，要妈妈。”
“妈……妈，在。”慕婉吃力道：“子谦……乖。”
次日，季婉晴依旧来了景园，而且还是早上。
只是那时候，顾以琛已经去公司了。
慕婉坐在轮椅上，看着季婉晴教顾子谦说话：“子谦，看着阿姨。”
自从昨天被她掐了一下之后，顾子谦都不敢靠近他，远远的在一旁站着。
“过来呀，过来。”季婉晴朝他招手。
顾子谦将视线放到了慕婉身上，有些恐慌。
慕婉看到儿子这样，是心疼的：“子谦……来。”
顾子谦闻言，一溜烟的跑到了慕婉身侧，提防的而看着季婉晴，不肯过去。
慕婉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和季婉晴长得是一样的，再这样下去，他连自己都怕了。
“子谦，你怎么了？怎么不到小姨这里来呢？”说完，她朝着顾子谦的屁股上使劲拧了下，用手指尖戳着他软嫩的身躯。
顾子谦感受到疼，哇的一声就哭了：“疼，妈妈疼。”
慕婉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娇小的身躯站在地上疼得他几乎要跳起来，只是无辜的望着他，“妈妈，疼。”
“子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