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阿姨对她这么好？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顾以琛的女朋友？
“阿姨，我不是。”慕婉小声嘀咕了句，被顾以琛按住了，耳边还有宋莲对楚嘉文的教育声，喋喋不休。
“别丢人。”他低声呵斥道。
“可是我不是啊。”慕婉也开始争论了起来。
她不敢是，她也不配是，她只是他的宠物。
这样听起来，她会安心许多。
突然，男人同样语气，低声说了三个字。
他的声音特别小，和她的声音一样小，都吞没在了宋莲的喋喋不休中，慕婉仔细一听，只听见男人道：“你有病。”
“你才有病！”
不知道为什么，从顾以琛把她从两个男人手里救出去，又掉进了他的魔爪后，再从美容中心出来后，有点不怕他了。
大概慕婉潜意识里知道，他也是保护她的吧？
楚嘉文被人带走后，宋莲忍无可忍，转身对他们道：“你们俩没事吧，我说个话，你们左一句有病，右一句有病，没完了？”
“啊？”慕婉回过神，看着宋莲，举止有些无措。
“有什么悄悄话留着回房间里说。”
她做到沙发上，接着道：“但是我要问一句，婉，谁跟你说，你是宠物的？你怎么会又这种念头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