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曾经在她面前表明了心迹，才她有心理负担了，是不是？
顾凌谦长吁了一口气，才再一次将手机紧贴在耳边。
他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情，更何况，在这个方面，现在只希望小丫头还能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相信自己就好。
“噢。”夏一念咬着唇，轻点了点头，“蔷薇姐姐问我要一百万，也没说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敢找爸爸。”
“我近期也不能回来，我也没那么多的钱给她，而且我觉得有其一必定有其二，所以才想让你帮忙。”
夏一念最怕就是顾凌谦生气，所以她只能乖乖将事情说出来。
“嗯，为什么刚才不愿意说清楚？”顾凌谦的声音再一次传过。
声调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沙哑，好像气息也正常了不少。
“刚才……担心你会不开心。”夏一念低声回应。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不开心？”顾凌谦继续问道。
“因为……”夏一念咬着唇。
“老实说！”顾凌谦沉声道。
夏一念深吸了一口气，嘟哝道：“因为我平时也没找你，找你一定是遇到麻烦事。”
别说是凌谦哥哥，这种事情她自己说出口都有点不好意思。
“念念觉得自己的做法对不对？”顾凌谦轻声问道。
他的表现，让夏一念有些愕然。
她抿了抿唇，最终摇摇头。
“不对。”
“为什么不对？”
今天的顾凌谦好像特别多问题，而这些问题好像都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