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观栖也不坚持，“好吧，既然简小姐不需要，那就当我多此一举。不过我推荐的医生一定和其他医生不一样。简小姐知道孤影吧？”
“嗯。”简凌烟心里讽刺地想，难道你还能请到孤影？
姚观栖说，“简小姐不用这么怀疑地看着我，我现在是不能跟她合作，但是有朝一日……谁又说得准呢？”
“那就等你跟她合作上了再跟我说。”
姚观栖见她这么坚持，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简小姐想改变主意了就打电话给我，对你我随时都开机。”
简凌烟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冷冰冰地说，“慢走。”
她回到房里，看着姚观栖的车离开了简家才躺下，给宁漠打了个电话。
这个点宁漠可能在开会，她没有指望宁漠会秒接，但宁漠还是接了。
“小烟，怎么了？”
“刚才姚观栖来了。”
“……他去干什么。”
“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我根本不想听，把他赶走了。”
“嗯。现在已经拿到了大云的代理，他没用了。”#@$&
简凌烟沉吟片刻，“不过，我让他去拿青山的代理，他真拿到了。”
大云的代理权之所以这么顺利，是因为她以孤影的身份做了担保，但姚观栖呢？他承诺了青山什么呢？
“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有点人脉不奇怪。他知道你跟大云谈合作的事情了么。”
“知道了。他的态度很奇怪。”
按照以往她跟姚观栖打交道的情况来看，姚观栖知道她跟大云谈合作之后应该是很生气的，但是今天姚观栖并没有发脾气，整个人看上去还挺高兴的。%&(&
她一度怀疑姚观栖是不是吃错药了。
听了她的描述，宁漠表示赞同。
“是挺奇怪的，不过，暂时不用管他。”宁漠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跟你说个有趣的事情吧。”
简凌烟听他的声音，感觉内容并不有趣。
“我让陈锦去查了大云老板的资料。”
“怎么说？”
“大云的老板前几年得了重病退居二线了。”
简凌烟问了句和宁漠说得一模一样的问题，“什么重病？有多严重？”
“严重到，这几年都很少去公司，连大云的员工都很久没见到老板了。”
宁漠故意咬重了‘见’这个字，简凌烟立刻明白了。
“那我们在S国的时候，大云老板三番五次地来，说明那个不是真的大云老板。”
“呵呵，”宁漠笑起来，“也不一定，那个可能真的是大云老板。他不出现，也许是因为有我在，他想见的可能只有你。”
简凌烟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转，“所以他要求合作一定要有那些医生担保，是因为他想要认识那些医生给他治病？那他大可以以这个为要求啊，干嘛拐弯抹角做这么多事情。”
“能把公司做这么大，心思肯定不简单。我们防着点就是了。”
“嗯。”
简凌烟的睡意又涌上来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挂了。”
宁漠顿了一下，“这么困么？”
“嗯。”
前二十年好像没睡过觉一样那么困，她窝进被子里，和宁漠道了别。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