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银停下动作,方书云趁机再继续说去来:
“我像你保证,只要你不动我,等你拿到钱,我绝不报案。但是今天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只能跟你鱼死网破,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没了。”
“敲诈勒索金钱即使金额巨大,最多二十年。可加上强奸和杀人,那就一定是死罪。而且我还保证不告发你,这样你钱也拿了,还不用坐牢,哪个更划算你自己想。”
方书云飞快地说这些话,刘满银果然没再继续下去。松开方书云只后,坐在她旁边看着火堆在思考着方书云的话有多少可行度。
“我们的钱买了那宅子只后也没剩多少了,你要不嫌弃,我把全部家底给你。等你有了钱,再做点儿买卖,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是黄花大闺女也行的,何必非想不通要我这么一个有男人的女人。”
继续给刘满银洗脑,方书云语气轻柔,像是两个相熟的老朋友闲聊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会儿她的心已经紧张到快要罢工,心口抽抽的疼。
刘满银打了个冷颤,涌上脑子的气血回落,人也冷静下来。方书云的话非常有诱惑力,他原本打着不成功变成二的决心,现在既然方书云保证不报案,那他以后还能好好生活,大不了离开京都城找个小地方隐姓埋名,有了钱管他到什么地方日子还不是惬意的过。
“你保证?”
方书云大喜,连忙点头,
“保证,我发誓。”
刘满银捡起地上的外套穿上,走到另一侧坐下烤起他的秋衣。两人的沉默在深夜里更加安静,火堆里不时的噼啪声异常的响亮。
努力平复下来的方书云,感觉心口还是有些隐隐地疼,不敢放松一丝警惕,万一刘满银又反悔了怎怎么办?
“我感觉你也不像个坏人,走这一步也是无奈吧。那天也是我太冲动了,我跟你道歉。可你怎么就落到这地步了?”
方书云主动跟刘满银聊天,想要打破他的心防,起码保证自己暂时的安全。
“谁天生是个坏人呀,没人想成这样。”
刘满银恨恨的说,秋裤已经干了,先把秋裤穿上也能暖和一些。
“我是第一批上山下乡的青年,我们家当年成分不好,被分到了偏远的地方插队,后来我爹妈去世,也没留下点能支应的遗产。也没人帮我跑回城的事,眼看着别人都回来了,我还在那里干着要命的活计。。。。。。。”
说起自己的身世,刘满银一身的委屈,在偏僻的乡下插队,吃不饱穿不暖不说,因为他成分不好,一同去的知识青年也排挤他,村民也欺负他,有什么苦活儿累活儿都是他的。
弄的最后一身的病,也多亏了那一身的病,能让他顺利回城。可回来之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他那个隔了几辈儿的堂叔收留了他,可见他什么也干不了,工作也没着落。撵又撵不走,于是一家人一商量竟卖了四合院,到别的地方重新买了房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