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房东,你们有疑问的,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去房管局去查证,这点我们也没有必要骗你们。”
租户当然知道他们没说谎,可以后要怎么办?
方书云看着他们心里升起一丝怜悯,都是出来讨生活的,谁都不容易。
“这样吧,已经交了半年房租的,你们就住到房租期满,还没交的,就住到过年后吧,年后你们再去找别的地方住,我这个四合院不大,没办法住这么多人,我也无能为力了。”
话音落定,有人欢喜有人忧,还没交房租的人懊悔不已,早知道就早早把房租给交了。同时又觉得庆幸,起码还能免掉几个月的房租,也算是赚了。
随着大骂孩子,夫妻互骂的声音,院子里的人散去,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事情已经这样,只有接受的份儿。
事情圆满解决,方书云当场把四合院的事情暂时交给刚进门时跟她搭话的那位中年妇女,四川人,姓翁。
当然刘满银的事让方书云小心起来,收了这位翁姐的身份证压在她这儿,翁姐的丈夫不等翁姐同意就从房里拿了出来给方书云。
方书云承诺免他们一家两个月的房租。前提是四合院现有的东西不能再有任何变化,就是一块砖也不能少。
处理完四合院的事,方书云和顾远出来后抱怨,刚才不该就那么放过那个刘满银,他手了这些租户半年的房租,那也是不少钱了,应该找他要了之后再放让他走的。
“刘满银这个混蛋,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租也就算了,竟然这样糟蹋房子,早知道我。。。。。。”
方书云忍不住爆粗口骂刘满银,顾远安慰她不必要为了那种人生气,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就没什么问题了,最多不过损失半年的房租而已,再说她租给刘满银本来就没多少钱。
悄悄跟在两人身后的刘满银被气个半死,被国骂一顿不说,这下彻底被断了财路,这个男人竟然说不过是半年的房租而已。
好一句而已,自己蝇营狗苟钻营一年多,才能借着当二手房东挣那么点钱,还觉得日子潇洒得不得了,到了人家眼里就成了一点蝇头小利,根本不值一提。
“这他妈什么世道,呸,都是这些走资派的余孽现在日子过得比劳苦人民滋润多了,要还是红卫兵当家那会儿,非斗得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刘满银在后面咬牙切齿地说,啐了一口痰到地上。
顾远警觉地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牵着方书云的手停下脚步猛然回头,刘满银反应倒是够快,闪身躲到一家儿大门里头避开顾远的目光。
“怎么了?”
方书云不解地看着顾远,他忽然变得好奇怪。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虑了。”
顾远朝方书云笑笑,两人继续往前走。出了这样的事,方书云也没了心情吃饭,草草跟顾远在路边摊对付几口,顾远送方书云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