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眼角的泪水,雷珚挺挺胸膛,昂首出了旅社,从此重心都放在事业上,在部队混的风生水起,后来专业成为一名成功的政客。一路向上,最后做到省级重要职位的干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刻的雷珚从旅社出来就直奔教导员办公室,替顾远请了两天的假。
“热,我好热,我想喝水。”方书云此刻感觉从冰窖出来又掉进了火坑,在一个不熟悉的场景里,她睡在一个土炕上,土炕烧的太热,烫的她没处可躲,口干舌燥。
顾远赶紧给她倒水,暖水瓶的水刚才倒了两下已经没了。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方书云,她还在叫着要喝水。顾远一咬牙,快速跑去楼下,问前台的女人要了一个新的装满水的暖水瓶。
方书云踢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衣领被她拉开一大截,露出雪白的皮肤。沙哑着声音叫着:“水,我要喝水。”
顾远手忙脚乱地给杯子里倒上半杯水,又跑过来给方书云整好衣服,指尖不小心划到方书云的皮肤,留下长长的一道红痕。替她拉好被子,又来端水。
水还是太烫,顾远拿起另外一只杯子两个杯子相互倒水,让水凉的快些。放到唇边试试,水温刚好,才到床边半抱起方书云,喂她水喝。
顾远从来没这样照顾过人,等方书云两杯水下肚,她觉得嗓子舒服了许多,顾远却是累的满头大汗。
他一个七尺汉子照顾方书云这么一个体重不足百斤的女子都累成这样,想想当初方书云是怎么照顾他的。
“对不起,书云。是我错了,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动摇不会离开你,求你赶快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任你怎么惩罚。”
药起了效果,方书云的烧慢慢退了,体温恢复正常,方书云才沉沉睡去。
顾远给她换上第二瓶吊水后合衣趴在床边,就像当初方书云照顾他时的那样。
方书云一觉睡醒,已经是大半夜。吊瓶里的药已经到瓶口流不下来,方书云想要自己拔掉针头,才发现她的手被顾远压在脸下面,轻轻一动,顾远就醒了。
“唔,你醒啦,感觉好些了吗?”顾远立马清醒过来,
“嗯,好多了,药没了。”方书云轻声回答,
顾远赶紧帮着把扎在手上的针拔下来,替方书云按着针孔。
“你放开吧,我自己可以的。”
“没事,我帮你按着,你就这样躺着休息就好。”顾远努力扯出一个笑脸,对着方书云。
“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了,谢谢你帮我叫医生,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顾远才回味过来为什么觉得方书云说话怪怪的,她虽然轻声细语地在跟他说话,可是语气疏离而又客气,根本不像平常那样理直气壮地使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