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
“猜一猜,选一选,在你和白霜之间,厉锦辰会选择谁。”
“呵~”林清然微怔,轻笑了出声,“你这个赌一点也不好玩,所以我不感兴趣。”
“你觉得,现在是你感不感兴趣的问题吗?我有兴趣就行了。”
墨靳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把那个贱女人给看好了,在她的胸前也给我留下一块烫伤,最好也是好不了的那种。不过千万别弄死了,我还有用!”
“你,你这是?”他这是,在给她报仇吗?
从墨靳此时幽深的眼神里,有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墨靳和厉锦辰是同一类人,一样的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狂妄自大,但是偏偏他们都有着狂妄的资本。
“怎么,我们现在不是一路人了吗?那帮你报个仇,有什么不行?”墨靳挑起了眉毛,透露出一丝不屑和玩世不恭,邪肆不羁,随心所欲一般,就好像弄死一个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该不会是爱上了厉锦辰,不敢打这个赌吧?”
“我才不是呢!你可真够无聊的!”林清然撇了撇嘴角,冷哼一声道,“随便你。”
空旷的废弃仓库里,混合着泥土和灰尘的呛鼻味道,
正在上方悬挂着两个双手往上举起并列着捆缚在一圈绳索上的女人,那不正是白霜和林清然?她们的下面,有十几米高,黑的看不见底,要是掉下去了,恐怕命都没有了。
绕过的绳索穿过了上方的梁子,接在了一只铁钩子上,不过只要解开上面的绳结,那两个人就会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下面都是废弃的钢筋水泥。
“救救我!救救我啊!救救我啊!主上!我不想死!”白霜吓得花容失色,她本身没有恐高症的,但是看到自己被挂在这么高的楼层上,吓也吓死了。
但是和白霜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是林清然冷漠地一句话都没有,冷漠地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疯狂地大叫着。
“厉少,到底哪个才是你的女人啊?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一向清心寡欲的厉少,竟然还有两个红颜知己,只是不知道,在厉少的心里,到底是哪个女人更重要呢?”
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手里握着一个遥控器。
“这个遥控器,能够控制上面的滑轮绳索,不过一次性只能救一个人。”面具男人轻笑了两声,“厉少你应该知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更何况是两个女人呢?所以,厉少,选择权,在你的手里~”
男人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得意。
“主上,主上,你救救我!你忘了吗?我在东南州的时候,救过你的命的!主上你救救我好不好?”白霜都快要哭出来了,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着,下面高的几乎看不到底,黑黢黢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