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缺东西,您相信我。我以‘柒’的名字来担保,倘若因为这款香,我输掉了比赛,那我愿意,永远退出调香界。”
其实莫柔从来不是对自己的自信,她的自信源于她那个像阴影一样,永远挥之不去的妹妹。
周先生原本靠在实验室的皮质沙发上慢条斯理喝咖啡,对面坐着陆家那个风头正盛的新晋接班人,但此刻,有些熟悉的短信内容,让他眼眶一热,瞳孔微缩。
……
“你如果还想去和京大比赛,就先把身体养好,时间来得及。”顾燕回又一天没有出门,盯着小姑娘吃药。
他连厚厚的待审核文件都从公司带回来了家里,摆在主卧的小茶几上。
甚至莫然都听到这个男人躲着他在洗手间给京大校长打电话施压,要求推迟比赛。
“哗哗啦啦”的水声还是没能完全掩盖住男人的说话声,尽管他尽量压低了,有些沙哑。
以往莫然会疼三天,且一天比一天时间长,所以这次顾燕回早早跟助理划了三天的假,但第二天过去了,莫然没有很明显不舒服的迹象,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地过了分。
“顾燕回,你别再威胁别人了,我又不是多严重,别搞得风声鹤唳。”
她还是有些闲不住,躺得有些累了,就拿起一本杂志翻了起来。
“我从不威胁人。”顾燕回木着一张脸说完这句话,然后去楼下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