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给咱们学校的挑衅，你应该知道了吧？”纪辞西好整以暇地望着小姑娘。
这虽然是个问句，但其实是肯定的意思。
以莫然的消息灵敏程度，她不可能不知道。
房间有些幽暗，莫然不太明白大白天这人还要拉着窗帘是欲意何为。
“知道了，所以呢。”
女孩也不卑不亢，自如地坐在皮质沙发上，校长的对面，一脸认真。
“这个挑衅，我准备应下，比赛项目我们来定，所以我来问一下剑桥学神有什么建议？”
纪辞西从夹子里抽出一张A4纸，上面画了密密麻麻的表格。
所有可以竞赛的项目一览无余。
“纪校长是想赢得嚣张一些还是赢得友好一些？”
莫然只草草看了两眼，心下已经了然，她们自然不会输，只是赢的方式太多了而已。
“我从来不知道‘友好’两个字怎么写。”
纪辞西敲了下茶杯，修长的指节倒映在茶水中。
“那纪校长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S大而尽心尽力。”
莫然把A4纸又原封不动推回到纪辞西面前，眉梢眼角全都是挑衅的意味。
“因为，我会帮你护好他，这个承诺，够吗？”
两个人都知道纪辞西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虽然顾燕回从来不需要别人来护着，但他刀光剑影的生活的确需要有个衷心的朋友可以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