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真是...”总能给我惊喜...
莫然伸手来抢，却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一个黑色丝绒小盒子。
“啪嗒”一个一元硬币从里面掉了出来，在暖橘色灯光照耀下微微闪着光。
“骨碌碌”转了好些圈之后，停下，背面的黑桃图案映入莫然眼瞳。
“这是谁的？”莫然在顾燕回伸手之前抢过了盒子。
里面还有一支粉色小发夹，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样式，像是颜宁某一次戴过的。
“那天，纪梵埋伏在外面，和R交过手，慌乱当中，她掉下的东西。”
顾燕回眸光深沉地望了一眼小姑娘。
水晶之心失窃当天，在另一个女孩的掩护下，莫然直接离开了。
也就是说，和纪梵交过手的，是那个拥有另一枚硬币的女孩。
可这个图案...
顾燕回落下最后一笔，然后将手中的毛笔搁置在砚台旁。
拉长了语调，白皙手指屈起，一下一下敲击在桌面上。
“纪梵说，R她实力下降了。这一出调虎离山，你认为够不够精彩？”
顾燕回语气里带这些若有似无的笑意。
“顾总，你当天不是醉的都被人掳走了，怎么能安排纪梵守株待兔？”
莫然眼睛危险地眯起，看着顾燕回的目光带着些审视。
“纪梵，是霍缙琛安排好的，国际知名神盗出现，难道他这个正义守护者不该出现吗？他们大院审批过的。”
三言两语，云淡风轻的解释，撇清了他的关系，却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老狐狸！！！
可纪梵归根结底听命于顾燕回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