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歪理
你动过手吗？
莫秋生听到她这么问，心里甚至觉得有些想笑。
在这种修真界，甚至会有人问不出“你杀过人吗”，需要用“动过手”去代指。
莫秋生的眼眸深深，一片晦暗之色，但是看向文绮梦的那双桃花眼时，所有的戾气好像都化开了不少。
文绮梦的桃花眼里亮晶晶的，似乎有光一般，她眼尾靠下的地方那颗小痣让她看起来好像带了一点勾人的意味，但是表情却十分求知若渴似的。
莫秋生本来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但是他看着文绮梦的这个表情，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文绮梦就像是一片干净的雪花，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飘来，落到了这片污浊的大地之上。
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莫秋生的嘴唇动了两下，道：“杀过。”
文绮梦整个人都呆住了。
文绮梦简直难以置信，莫秋生一瞬间甚至觉得她好像都要元神离体站起来跟他理论一番。
文绮梦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度：“你小小年纪不学好，你学什么不好，怎么学杀……”
她没有说完，皱着眉头，瞪着莫秋生。
莫秋生脸色冷漠，看着文绮梦。
文绮梦那双眼睛里面的光，实在是太漂亮了。现在生了气，里面蕴含了满满的怒意，但是依旧亮得如同天上的星子一般。
如果把这双眼睛挖出来，放在口袋里，说不定能做成不需要输送灵力的长明灯呢？
文绮梦看着莫秋生冷冰冰的脸色，瞬间后背有些发麻。
刚刚一瞬间没有想起，眼前的人并不只是她才入门没有多久的隔壁峰小师弟，也是《魔尊仙途》的男主啊。
要命魔尊那么变态，说不定这种变态是从小时候就开始的呢！
文绮梦说话的勇气都没了。
气氛突然僵硬了起来。
但是莫秋生很快露出了一个笑，虽然那笑意根本就没有触进眼底。
莫秋生的声音十分温和，像是在情人的耳边低语，但内容却把文绮梦吓了一跳。
“都是他自找的。”
“师姐或许不知道吧，有的人生来或许就是等人去杀的。”
“打别人的手应该被砍下，骂别人的嘴应该被划开，踹别人的腿应该被割裂。”
“自己如果管束不住自己，就应该被这样对待，不是吗？”
文绮梦呆呆看着莫秋生。
……看来法制观念是没法在这个地方生根发芽了。
她一瞬间真的不知道莫秋生是不是在警告什么，或者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莫秋生见文绮梦露出这种小兔子一样的表情，他朝文绮梦走了两步。
文绮梦朝后缩了一下。
莫秋生好像一点都没有介意，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文绮梦的头顶。
莫秋生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坏人总是应该得到自己的审判的，对吗，师姐。”
说完以后他蹲下身，看着文绮梦的眼睛，声音清缓，那双墨黑的眼眸里好像有一个漩涡，能将人吸进去，永远都出不来一般。
“任荣嘉自己先来挑衅，也做了很多坏事，现在只是恶有恶报了。”
“师姐没有做错，所以师姐也不用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