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轻勾着的嘴角,白嫩的脸上还带着细细的绒毛,看上去就像一个粉粉的桃子,让人想咬上一口。
她好像比我都小,却能拿出蜕皮,找到陈姑婆想要一次新生?
难道现在的她不好吗?
我依旧记得陈姑婆的话,没有多问,递了方子后就出来了。
晚上茉莉又住在云锦住的那间房,二楼在左手边,而我住右手边。
我脑子里都是那方子上的东西,吃完饭陈姑婆和茉莉都回了房,我想去问陈姑婆那蜕皮跟王天宇有没有关系,却听到院门外汽车的鸣笛声,跟着一个高壮的人影出现在院门口,朝里面大叫道:“陈姑婆,天赐,开门。”
这时夜色已经暗下来了,可我看着那辆熟悉的车辆,以及知道我名字,心里隐隐的感觉不对。
陈姑婆从屋里出来,茉莉从头到尾连窗帘都没有拉一下,相对云锦,她年纪轻轻就深沉得可怕。
我打开门,大树急急的冲了过来,跪在陈姑婆面前道:“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大树并不是多话的人,除了云锦让他做事,他几乎不说话,就连晚上他们那啥时,云锦各种尖叫疯喊,大树都只是重重的喘息。
他也是一个狠心的人,帮云锦收初潮经血,拿实心肉喂乌鸡,晚上跟云锦一块拿着研钵将云锦吃剩的胎儿骨研成骨粉。
做这些事情,从未见他流露出惧意。
可现在,这个高壮的男人,却跪在瘦弱矮小的陈姑婆面前,浑身瑟瑟发抖。
“自作孽不可活,你回去吧。”陈姑婆只是看了他一眼,立马沉声道:“好好处理后事。”
我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陈姑婆也这么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