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这让乔绾有些意外，她以为，梁晋川是要赶她走。
她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瞳孔，半响，她终于明白了过来。
他是让她做好随时会有下一次的心理准备。
曾经，她只是地下情人，没有人知道，便没有危险。
而现在，她是他的秘书……
傅航那充满怨念恶毒的神色在她脑海里不停的出现，她是害怕的，那种刺骨冰冷的恐惧感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问自己，怕吗？
答案是怕的，但梁晋川也并没有要放她离开的意思，她动了动唇，问他，“如果我说要，你会让我走吗？”
“不会。”他再次回答，仍然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这个问题没有必要继续下去，我以后会很小心，不会再让自己陷入绝境。”乔绾声音很柔软，一颗心，自己也没发现的放松了。
梁晋川有些意外，眉眼几分深邃，似乎很满意乔绾的这句话。
他要的，也就是乔绾的坚定。
事实上证明，他没有看错，指腹轻轻抛开遮住乔绾额前的发丝，嗓音几分温和，“别想了。”
“嗯。”
她虽然这样回答，但真的让她瞬间忘记是不可能的。
傅航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回荡着，那么的清晰。
她不知道，傅家到底对肖冰做了什么事，让梁晋川可以做到这么剧情，傅航的妻子跪在他家门外也无动于衷。
“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乔绾微愣，没想过梁晋川会忽然这么问她。
他的意思，好像，只要她问，他就会回答。
但她对别人的隐私没什么兴趣，更何况，她的身份时时刻刻告诉自己，不能有任何的兴趣，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乔绾心里基本已经确定了，藏在梁晋川心里忘不掉的那个人，就是肖冰。
他为了肖冰做到那种地步，曾经，一定也是深入骨髓的爱恋。
只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肖冰会跟了霍骁。
乔绾的回答，在梁晋川的意料之外，他以为，乔绾会问，毕竟，傅航那歇斯底里后吼出的话，在他进废旧仓库的那一刻听见了。
想到乔绾当时的回答，梁晋川的胸口有些异样的感觉，不是很清晰，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