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怎么了?”不高兴了,她还能当女帝呢!
容月哼唧两声,却没再说话,真叫她去争权夺利,她怕是要跳起来!
回到东宫,太子刚坐下,就见赵淼淼的宫女畏畏缩缩的上前,“太子,承微说头疼!”
太子冷哼,“怎么,她也被人砸了脑袋?”可见颇有些怨念。
自从东宫多了两位女主子,倒是热闹不少。
夏元荷估计皇后不会跟赵淼淼闹的太僵,但也不是软性子,每次都会不动声色的还回去。
赵淼淼被赵家人宠的太过,吃不得半点亏,不是跟夏元荷吵吵,就是跟太子哭诉。
弄得太子烦躁无比,以至于都后悔没坚定拒绝皇后。
“殿下回来了!”夏元荷穿着一身浅绿色的长裙,从腰间到裙摆都是大片大片盛开的荷花,裙摆袖口衣领更是特意做成了荷叶的样子。
她缓缓而来,清丽惊艳,手上奉上一盏茶,福身一行礼,随即双手递给太子,看向容月的方向,柔声道,“妾给公主请安!”
“殿下,妾安排了晚膳,您可要与公主一起用?!”视线一扫,看到一旁赵淼淼的宫女,抿了抿唇,轻声道,“赵承微说不舒服。”
“妾派人请了太医,已经请过脉了,开了药,正叫人煎着呢!”
短短片刻,她似乎面面都顾及到了,不见之前的谨小慎微和木愣,还带着几分傻气。
不过想想她的家庭情况,就不难理解。
父早逝,叔叔当家。
容月多看了她几眼,又看看太子,心里冒出念头,日后太子的妃进宫了。
这东宫怕是更要热闹了。
太子有些意动,“皇妹,可要留下来用膳!”
“不用,我不打扰你们。”容月拒绝,起身往外走,“况且,你我口味不合,我还是回新兰殿。”
景光早早就叫了轿子等在外面。
回到新兰殿,秦嬷嬷早'知道她的性子,提前叫御膳房准备好晚膳。
容月回来的正好,饭菜也是刚送来的洗漱一下后,她就开始大快朵颐。
秦嬷嬷挥退宫女,上前,给容月一块香酥鸭,小声道,“最近,公主不要再东宫待的久了。”
“嗯?”容月咬着鸭腿不明所以的抬头,“出事了?”
“不对啊,我回来的时候不是一切正常吗?”
秦嬷嬷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几次后,还是小声道开口道,“公主,夏良媛跟赵承微入东宫以来。”
“太子还去赵承微那里……”她干脆不说了,给容月一个公主您明白奴婢在说什么吧。
容月眨眨眼,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也就是,太子至今没跟赵淼淼发生点什么,所以,“赵承微急了?”
“皇后娘娘更急!”
“奴婢听说,这些日子,赵承微一直挺闹腾的。”
“但是都被夏良媛给压住了。”
压住了,这个词很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