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对不对?”
昏暗烛光下,少女纤弱苍白的眉眼带着几分岁月静好的宁静安然。
春兰却不寒而栗,辩解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张嘴,把它喝了!”
“殿下……”哭求在少女淡淡包含杀意的眼神中截然而止,她哆哆嗦嗦的借过茶杯,眼泪不住的往下掉,无助又惶恐的望着她。
“乖!”容月弯腰拍拍她的脸,“不会死的。”
“清河长公主她没那么蠢!”
“奴婢,奴婢……”春兰哆嗦着手,结结巴巴的说道:“奴婢不敢了,公主,春兰知错!”
“喝吧,一会就凉了,这么好的一杯茶洒了就可惜了!”少女睡意上来,一向清冷的嗓音多了几分软糯。
“不喝吗,不喝就去慎刑司好不好……”
“公主饶命!”春兰满脸是泪连连摇头,她不能去慎刑司。
去了,她怕是再也走不出来。
死死咬着唇,她哆嗦着手举起茶盏,混着泪一口饮尽:“咳咳……”
爬到容月脚边,诚服的姿态趴在地上:“公主,您绕了奴婢吧,奴婢往后对公主忠心不二……”
“哈欠!”打了哈欠,容月俯下身,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哭的有点丑。
“宫里那么多人,我为什么会要一个别人的人忠心呢!”
“春兰,别太高估自己的价值!”
“出去吧,我困了!”懒洋洋的松手,她倒回床上,随手把刚刚踹到角落的兔子软枕扯到怀里,胡乱的裹着被子入睡。
春兰张大嘴呆呆的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脚僵硬的爬起来退了出去。
那盏被带进来的油灯被遗忘在一旁。
“灭!”躺在床上的人嘟囔了句什么,下一息,油灯忽的灭了。
春兰跌跌撞撞的跑出去,站在院子里,忽然反应过来,冲到墙角,伸手扣喉咙,似乎是想把胆子吐出来。
身后的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等她吐的差不多了,才冷不丁的出声:“这么委屈吗?!”
春兰吓得一哆嗦,惊慌失措的转身,看清来人,心险些跳出来。
“秦、嬷嬷!”
秦嬷嬷冷着脸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嫌弃的皱眉:“东西呢?”
“什么?!”春兰心下沉,一脸畏惧茫然的说道:“奴婢不明白您说什么!”
“不识抬举!”秦嬷嬷对谋害公主的人可没有耐心,一挥手,示意暗处的两人把她绑了。
“前两天挖的地窖挖好了,就把她放进去,既然嘴硬,就先关三天!”
石斛,蝴蝶两人一左一右的冲出来,干脆利落的把人扣住,堵嘴拖走。
“不,秦嬷嬷…嬷嬷呜呜……”
秦嬷嬷冷眼看着她哭嚎挣扎,无动于衷,片刻后才转身走到殿前。
殿前,景光正袖手站在翘檐下,见秦嬷嬷来了,点点头:“墨兰几人要不要再查一遍?!”
“目前瞧着没什么问题,再看看。”秦嬷嬷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清河长公主怎么会盯上公主?”
“我以为春兰是皇后的人呢!”
本以为在宫里,皇后是最会安排人手的。
哪儿知道跳出来的是清河长公主。
“这件事要不要禀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