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多想就觉得可能是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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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秦起身和医生告别，眼眸垂下，靠着墙。
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捏在指尖。
不知道想了什么，好一会儿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抬手遮住泛红的眼眶。
手机响了，陈秦掏出手机，是李恒。
“秦哥？你在哪儿呢？晚自习你也不来吗？”
“不来了，你帮我和老班说一下。”
“行是行，不过，你干什么去了？”
“你先别问，改天再跟你讲。”
李恒挂了电话，陈秦才回了神一样，把手机放起来，将燃到尽头才抽了两口的摇头徒手摁灭。
丢旁边的垃圾桶。
恍惚间他又想起来沈绾的三分球奖励。
嗤笑一声，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敢做。
定了定神，陈秦又掏出手机，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喂，哥，是我，上次让你帮忙查的苏服，怎么样？”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陈秦微蹙的眉头就没舒展过，反而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谢谢哥，你再帮我查一下那个蒋煜峰吧，苏服先不管。”
“好，拜拜。”
挂了电话，陈秦才神色如常的离开。
没看到转角房间门口，他刚刚拜访过的医生正一脸玩味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