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闽的声情并茂,让陆言相信起来,陆言一起不知所措,走上前将伤药放到了桌边,想要伸手抱一抱巫闽表示自己的错误,可是又觉得虽是两个男人,但也会唐突了巫闽,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这伤药,我也只剩下最后这些,若是大人介意,那我现在便拿去扔掉,总不能让这些东西,伤了我与大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与信任。”
话落,巫闽拿起桌上的药,作势转身开门跑了出去。
陆言见状,连忙追了过去,那可是巫闽所剩最后的伤药了,更何况那药珍贵,哪能说扔就扔。眼下话都已经说开了,陆言心里有些愧疚。
巫闽跑的慢,陆言两步便已经追上了。看着巫闽手里握着药瓶要扔的动作,陆言伸手一把将巫闽的手边着药瓶一起握住,巫闽拼命的挣扎,但不是挣扎陆言的手,而是想将那药扔了。
“好了好了,这么珍贵的东西扔了他作甚,今日的事是我多疑了,如今我知道了你的心思,咱们说开了,往后我便不会再乱想,你全当我今日犯浑。若是你再挣扎,怕是咱们两的伤口都会加重,你不是要给我上药吗,我老老实实让你上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