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今回以一笑:“早上好,敏敏,感觉好久没有见你了。”
君敏说:“是啊,好多天没来公司了。”
两人笑着寒暄的时候,张圆一直面无表情的打量君敏。最后她让呈今先上楼,侧首对君敏说:“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君敏微微一怔,转而笑着说;“好啊。”
呈今上去前悄悄的和张圆使眼色,意思是提醒她说话做事注意分寸。
张圆一看到君敏就一肚子火,呈今的眼色她看到了也只当没看到。
君敏跟她到公司的一间休息室去,关上门后问她:“圆圆,你想说什么?”
君敏并非不会察言观色的人,张圆脸色不好,她刚刚就看出来了。
张圆也懒得跟她掖着藏着,她本来就不是个习惯忍气吞声的人。在风痕面前肯低声下气,那是因为不想触怒他。引得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君敏算什么东西?就算她做过风信的经纪人,张圆也从来没将她真正的放在眼里过。
她转过身来看着她:“我和风痕的关系你很清楚吧?”
君敏微微感叹,原来是为酒会的事情兴师问罪来了。
她从容道:“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最为媒介看好的一对眷侣,堪称金童玉女……”
张圆一张口话语辛辣,一点儿不顾及同行的情面。
“既然知道,那就离得风痕远一点儿。省着到时候被人说闲话,传得沸沸扬扬的。等到那个时候大家的脸面上都不好看……”
君敏苦笑:“圆圆,你这是在警告我吗?我不知道你这话从何说起。”
张圆的怒火更甚了:“君敏,你别跟我装模作样。你和风痕一起参加的场合,里面的人我认识得多了,很多事情我一清二楚。我现在只是想提醒你,那个圈子不属于你,所以,别妄想爬进去。还有,我知道你接近风痕的目的是什么,他的确是个很好的靠山,但是,也不见得什么人都能靠。一直以来想接近他的人不在少数,可是到如今你看到他身边有谁?”
君敏想,果然是她做为风痕的女伴出席酒会的事引得张圆醋意大发了。其实君敏之前就想到张圆知道整件事后会不痛快,但是,她没想到她会如此口不择言,简直有失风度。张圆应该很清楚她这样质问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将彻底撕破脸,以后连大面上都很难过得去了。
由此可见,张圆是真的很在乎风痕。而她的跋扈也不是假的,今天君敏终于见识到了。
“既然你是说酒会的事,那我真是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因为我做为风总的女伴出席活动,而怒不可遏的话,有些话你应该去对风总说。对我真是说不着,因为我从来没有妄想什么。”
张圆一脸讽刺的冷笑出声:“君敏,你这一套拿去胡弄媒体或许可以。但是,在我这里你还是算了。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很清楚,你以为有了你和风痕关系非浅的假象,就能免去很多责难了是不是?你的鬼主意一向多,这个我很知道。但是,我劝你不要打风痕的主意,他不是你可以接近的人。”
如此大放厥词,张圆还真是不计后果。
君敏只说:“酒会是风总让我出席的,至于他想制造我们关系非浅的假象的原因是什么,你不如跑去问他。至于我打风总主意的这种事,你就不要担心了。倒是你今天跑来警告我的这件事,我会保密,望以后大家好自为之。”
如果张圆单纯只是提醒她一下,君敏还真会心生愧疚。毕竟张圆的确是风痕的未婚妻,这种事情放到谁的身上都不好受。
但是,今天张圆的说话方式实在有失风度和水准,君敏听在耳中怎么都感觉不舒服。语气上便不由强硬几分。
话已至此,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
君敏推门出来。
张圆气势汹汹的上楼,才进电梯,手中的电话就响了。
见是呈今打来的,就直接按断了。电梯门随之打开,她快步从里面出来。
呈今转首看到她了,便直接迎了过来。
“看时间不短了,怕你多言,所以,打个电话提醒你。”
张圆脸色发白,精致的眉毛微微一拧:“已经晚了,呈今姐,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今天来大姨妈,从昨晚就开始肚子疼,早上三四点又爬起来赶通告,张圆整个人又饿又累,心情差到极至,根本没办法跟君敏维持表面上的和绚。她没说更难听的话已经算好的了。这会儿她筋疲力尽的坐到椅子上:“她敢做,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如果她厚脸皮,不知悔改,大家早晚要闹得不可开交……好了,呈今姐,我不想说她了。肚子疼,帮我泡一杯红糖水吧。”
呈今知道她生理期有肚子疼的毛病,再说是张圆的私事,即便做为经纪人她也不好多说什么。连忙去给她泡了一杯红糖水,端过来的时候提醒她:“很热,慢慢喝。”
张圆捧过杯子说:“谢谢。”
君敏从华艺出来的时候,也有种一大早被疯狗咬了的感觉。
但是,又实在怨不得别人,早该想到张圆会不高兴的。
不再想这些恼人的事情了。去车上的时候给沈子帆打电话。
“听说你的脚又伤到了?为什么这么不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