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痕和方素素有婚约在身的事,只有圈子里的个别人知道,绝大多数人没有听说过。所以,消息一出,大家一片哗然。
就连方素素都不可思议,风痕这是打算要结婚了吗?还是自在的单身生活过够了,要给自己加个紧箍咒?不然为什么好端端的让别人把自己订婚的消息公布出去?
他平时三令五申,不是不准泄露他和张圆订婚的消息么,现在这是怎么了?
方素素八卦心切,早上一睁眼看到新闻后,接着爬起来洗澡换衣服,连早饭都没吃就准备出门。
走到客厅的时候想跟餐厅里的方老爷子打声招呼,扭头看到方成,一大早四平八稳的坐在餐桌前,在方素素看来如同一天里的霉运当头,瘟神啊瘟神。
她本来打算默不作声的离开。
方成抬眼已经看到她:“不吃早饭就出去疯?”
方素素厌恶的直皱眉,临阵退缩不是她的风格,听到方成这样说,她就索性走过来。
“我一大早出去疯跟你整晚都在疯的人有什么分别?如果不是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无德,我用这么早出门吗?”方素素见他云里雾里,接着又说:“别装模作样,你当我不知道你们玩的什么鬼把戏?利用风痕的影响力来转移舆论对风信的关注,这种事情也就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做得出来。”
方成操手靠到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你这是在为风痕打抱不平么?”
说起来也奇怪,风痕和他同为商人,而且,论起无良,风痕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方素素却认定了他的十恶不赦,反倒肯跟风痕走近。
方素素双手撑在桌面上瞪着他:“方成,我知道没有什么人比你们这些娱乐圈的人最会作戏,最会装模作样。你们那些蒙混大众和舆论的手段玩久了,连良心都会沦丧,小心最后搞得自己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原来你对我是这个评价。”方成讽刺的笑着:“你的脑子里阴谋诡计倒是不多,傻白甜的样子,又怎么知道每个活得很好的人其实都是不择手段,不然终有一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你觉得我们的手段无良,我却觉得我手下人这一回实在干得漂亮。”
方素素捏着包沿的手指收紧,要不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非抬手砸到方成的脑袋上,让他血溅当场。
这会儿她转过身来:“爸,我还是决定搬回我自己的公寓去住,家里这几天的空气不好。”她走过来又说:“我有事,不陪你吃早饭了。”
方老爷子知道她在跟方成闹脾气,只说:“有事就去忙,搬出去的事以后再说。”
人一走,方成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以后这家我也得少回了。”
方素素是顺成国际的常客,前台小姐很认得她了,见她过来礼貌的打过招呼之后,打电话上去请示。
很快挂断电话请方素素上去。
方素素乘电梯上楼。
风痕仿佛是铁打的,工作起来永远不知疲倦,昨晚总共也没睡上两个小时,一大早仍旧神采奕奕。
方素素敲了两下门板进来,眯起眼睛打量他:“听说你要回头是岸了?”
风痕抬起头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别给我念大悲咒。”
方素素笑着凑过来:“风上神动凡心了吗?婚期订在什么时候啊?婚纱照要在哪家拍?我有一个朋友是开影楼的,手下一流的摄影师好几个,到时候我托朋友找个最好的,保证把你和张圆拍得美轮美奂,不似在人间。婚庆公司我也有朋友,豪华婚礼阵容,主持风格幽默却不失大气的司仪,不管你是国内还是国外,只要钱到位,保证帮你举办一场终生难忘的婚礼。还有婚纱礼服的设计师……啊!”
不等说完,风痕拿笔敲上方素素的脑门。
“没睡醒吧?跑我这儿胡说八道。你那不似在人间的豪华阵容给宋江沅准备着吧,他不差钱。”
方素素站直了身子说:“给他准备什么啊,这是专门为你筹备的婚礼方案。等到宋江沅结婚的时候,我自己就说得算了。”
风痕似笑非笑,如果他没记错,方素素二十三岁了,童言无忌的毛病还是改不了。
“果然是在梦游。”他指了一下沙发说:“没睡醒的话再去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