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塘把南景辰小时候所有的故事都和高卓说了一遍，说到最后，高卓已经愧疚的抬不起头了。
苏塘说完，拿起水喝了几口。不着急高卓的回答。
他也需要一个缓冲时间。
过了几分钟，高卓带着沙哑的声音开口：“他现在过得好吗？”
“您希望他过得好吗？”苏塘反问。
“我……”
苏塘往前谈了谈，说：“高先生，我和您说这么多，不是让您问我问题的。我想知道，你和南景辰，到底是什么关系。”
高卓攥紧拳头，无奈苦笑一声：“就算知道了，又能做什么呢？”
“是我验证的那个猜测吗？”苏塘直接了当的问出口。
高卓叹了口气，最后点了点头。
苏塘心里一沉，自己的猜测居然是正确的，饶是已经有了猜想，但在知道时候还是有些难以消化。知道的同时，她心里有了更大的疑惑。
“高先生，他是你的……你的亲儿子……”苏塘这话说出来，自己都感觉心一纠一纠的疼，“你这么多年，就从来不想见见他，关心一下他吗？”
“我想！”高卓迫不及待的回答，“我当然想……”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不少，“可是我，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