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打架扔下来的。”苗书已经做好了被嘲讽的准备了。
沈言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顿了一会儿，沈言的后话还没出来。
“没了？”苗书觉得不可思议的问。
沈言看向苗书薄唇微扬反问道：“那你觉得我还应该再说些什么？”
“我怎么知道。”苗书小声嘀咕。
“要住几天院？”沈言看着苗书穿着的一身病号服，一看就是医生说了让她住院，要不然以她的性格现在就要闹着出院。
“不知道，医生说先观察一下情况再决断。”
按照医生的一般套路，本来可以住三天就没问题的他非要让你住五天，还要假惺惺的说：这都是为了你好。
反正和谁过不去也不会和钱过不去，住病房的钱医生还会收提成，都是私底下的交易。
沈言指了指苗书背上鼓起的纱布问，“后背破了？”
“嗯。”既然沈言都知道个大概了，那细节瞒着他也没什么意义了。“被仙人掌扎了。”
“还好今天穿的厚。”沈言也感到万幸，想到今天苗书出门的时候提醒他说今天气温会下降，所以她自己还特意多套了一件外套。
要不然怕是那个仙人掌扔下来就会直接扎在苗书的背上了。那到时候整个后背都得是刺。
“是啊，还好穿的厚。”
沈言收回笑意问：“哪家人扔下来的你知道吗？”
“咱们旁边单元楼的二楼扔出来的。还好是二楼，要是五楼……现在怕是你再也见不到我了。”后半句真的是苗书随口说的，一般开玩笑的时候都这么说，她也经常和苏塘汪晴这么说。
但是到了沈言这里，她突然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容易让人多想。